教授们布置的考验,难度恰到好处。
让小巫师们焦头烂额,又不至於过不去。
而且看起来情有可原,不至於劣质到被他们一眼看穿。
骑著扫帚在密密麻麻的飞天钥匙中抓到正確的那一个,这是哈利的强项。
一场精彩绝伦的巫师棋博弈。
罗恩做出“牺牲”,以自己为诱饵,贏下棋局。
早早被奇洛杀死的巨怪没能成阻碍。
直到最后一个考验。
他们走入一个房间,前后出入口立马被漆黑火焰堵住。
面前有一张桌子,和一张纸条。
赫敏破解了小谜题,找到能让人穿过火焰的魔药。
“这一瓶是回去的。”赫敏拿起桌子上最大的魔药瓶,放在右手边。
“这一瓶能让人穿过去。”她拿起最小的魔药瓶,放到左边,“但魔药好像不多,不够我们三个一起过去。”
里面的魔药不满,已被用去三分之一。
福尔摩斯说道:“那群会飞的钥匙,是弗立维教授的考验。”
“巫师棋是麦格教授。”
“巨怪是奇洛。”
“这里是斯內普教授布置的。”
“几位教授都已经出面,这道火焰之后,就是保管魔法石的地方。”
“赫敏,你得回去,带罗恩去医务室,然后把这里的情况和教授说一下。
赫敏紧张兮兮地点头。
“我和哈利进去。”福尔摩斯拿过哈利手中的隱形衣,披到身上,“一明一暗。”
哈利也没犹豫。
他和福尔摩斯將最小瓶的魔药饮下,穿越漆黑的火焰。
在火焰之后,是一间有些温馨的小房间。
正中央摆放著厄里斯魔镜。
以及在镜子前,脑袋包的像印度人一样的奇洛教授。
镜子里没有反射出哈利的影子。
只有他空洞、贪婪的欲望。
“你知道我会来?”哈利心里一沉。
奇洛咯咯笑两声:“我不是笨蛋。”
“韦斯莱家的那个小子忽然怕我。”
“你又一直在密切关注我。”
“难道你觉得那些偷偷摸摸的小伎俩能瞒过我?”
他回过头,好奇地打量哈利:“但我很好奇,那天在魁地奇球场上,你的那几个小朋友明明没发现我,而是注意到斯內普。”
“我之后又故意引导,想让你怀疑他”
“我不认为我哪里做的有问题。”
“可你是怎么怀疑上我的?”
哈利深吸口气,用奇洛的话反问:“你难道觉得你那些偷偷摸摸的小伎俩能瞒过夏洛克?”
“他早看穿了一切。
“伏地魔,你也许能骗得了其他人,但绝对骗不到夏洛克。”
奇洛一惊。
他眼中神色复杂,不可思议、惊讶、恐惧
诸多情绪混合一起,在浅棕色的瞳孔里掀起涟漪风暴。
怎么会
对自己用这个“称呼”。
“让我和他谈吧。”声音响起,但奇洛没开口,这也是和他说话完全不同的音色、腔调,阴惻悽厉,像蛇吐信似的。
是从后脑勺传出。
奇洛神色立马转变谦卑:“主人,可您还没恢復”
“你不能代替我。”那声音里有不容忤逆的態度,“他都已经发出邀请,难道要我避而不见吗?”
奇洛颤抖地举起魔杖,轻轻一挥。
缠绕在脑袋上的毛巾一层层剥落,他跟著转过身去。
在光禿禿的后脑勺上,有一张模糊不清的面容,看不清长什么样,唯有一双猩红的双眼醒目。
哈利下意识向后退一步。
伤疤再一次灼烧起来。 这是见到意料之外的丑东西的本能反应。
披著隱形衣的福尔摩斯盯著。
果然
在奇洛身上。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存在。
“第一次见面,波特。”伏地魔开口,哪怕虚弱都压不住他的怨气与怒火,“你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半死不活。”
“连形体都没有。”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加幽深,还带著一丝恼怒:“夏洛克·福尔摩斯。”
“如果不是他。”
“我现在应该能用更健康的模样见你。”
“我很久没见过这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小巫师。”
“哪怕我现在如此虚弱。”
“可是能接连破坏我的计划,依旧是称得上很了不起的一件事。”
“我已经迫不及待”
“要恢復力量,想和他重新见面。”
这个名字让他刻骨铭心。
让哈利知道奇洛、知道自己,並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可那两发子弹——
自己竟被麻瓜的玩意伤害。
而且还让自己两个多月以来的恢復几乎前功尽弃,白白承受那么严重的诅咒。
该死的傢伙!
哈利咬牙切齿,拔出魔杖:“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