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把帽子戴上。
他用时比其他小巫师更久。
將近十分钟后,分院帽才给出定论:“斯莱特林!”
可罕见的
礼堂一阵寂静。
斯莱特林漠视、只有稀稀拉拉几道掌声。
“他们好像不欢迎新同学?”哈利跟著看去,注意到这一点。
罗恩不置可否:“你知道的,斯莱特林都是纯血主义。”
“他们也几乎都是纯血。”
“马尔福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
“但英格兰魔法世界很小,纯血巫师就那么些,大多都互相认识。”
说到这,他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说起来我们家和马尔福家还有些亲戚关係。”
“我爸跟我说过,真要认真算,我还是马尔福的舅舅!”
“但这个人听起来就不像纯血巫师。”
“莫里亚蒂,巫师可没这个姓。”
“混血,甚至麻瓜。”
“他们当然不会欢迎。”
福尔摩斯点点头。
原来这样
他不动声色,把目光收回。
不得不说,他的確对“莫里亚蒂”这个名字有些敏感,他与这个傢伙有过多次斗爭,说不上多么占据上风。
互有往来,不分上下。
自己要以生命为代价,才把这位犯罪界的拿破崙拖入滑铁卢。
但情况已截然不同。
上一世的“黑道教父”,此时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福尔摩斯从不做有罪推论——
当然,得確认一点。
从一百年前回到现在的事只在自己身上发生。
这种可能性並不小。
至少伦敦在这一年时间里,並未出现什么犯罪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犯罪率略有提升。但和精心策划的谋杀无关,是因为深肤人种的变多。
莫里亚蒂不受欢迎,肉眼可见。
哪怕罗恩这种呆瓜都看得出来。
作为亲身经歷者,莫里亚蒂当然也清楚这点,但他神態自若,在麦格教授指引下走到斯莱特林长桌角落位置坐下。
独自一人,格格不入。
但好像被排挤的人並非他,而是抱有敌意的小蛇们。
福尔摩斯不再关注。
故意的审视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分院仪式结束后。
邓布利多作为校长,欢迎新生、欢迎老生。今年並未有什么特殊的提示,只介绍了一下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写出最畅销的小说的巫师。
他受到极热烈的欢迎,哪怕斯莱特林也没吝嗇掌声。
开学的第一堂课,是草药学。
但他们见到的第一位教授却並不是斯普劳特教授,而是洛哈特。
他守在大棚入口。
福尔摩斯本能打量。
【衣服微湿】
这是晨露留下的痕跡,比腋下、腕內几处没被打湿的布料相比要深色许多。
【脚印深邃、凌乱】
徘徊过许多回。
显然,洛哈特在这等了很久。
至於等谁? 洛哈特在看到小巫师的瞬间,就立马撒腿走来,目標明確。
“昨天晚上我就想找你,但那时候太晚了。”
“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方便聊一聊吗?”
他指向一旁。
哈利下意识看一眼福尔摩斯。
但他什么都没表示。
“我还得上课。”哈利结结巴巴,硬著头皮回復。
洛哈特態度强硬:“只要几分钟。”
“我和斯普劳特教授的关係很不错,这点小事她不会放在心上。”
“来吧。”
哈利犹犹豫豫,实在找不出理由,只好跟著洛哈特离开。
斯普劳特教授和洛哈特的关係显然不像后者说的那么好,在点名时听到哈利被洛哈特带走,脸上毫不遮掩地露出慍色。
福尔摩斯盯著,有些惊讶。
斯普劳特教授有顶好的脾气,是最正统的赫奇帕奇,与人为善、不爭不抢。
很少有人能真的惹她生气。
即便有什么情绪,她也总会很好的收敛住,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直观地表达出来。
可为什么
如此不加掩饰的理由是什么?
哈利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回来。
罗恩迫不及待询问:“哈利,他找你说了什么?”
哈利也晕乎乎的,前言不搭后语:“我也不知道。”
“他和我说了什么出名、成为知名人物”
“但我没弄懂他什么意思。”
他没来得及说完,就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催促中,把耳罩戴上。
这节课要学的是曼德拉草。
哪怕幼苗,听到它们的喊叫声也会陷入昏迷。
二年级生活与一年级相比起来,似乎並无不同。
要学的科目没有变多。
只是课程的安排更紧密了些。
难度也变大许多,不再像一年级那样,一堂课学一个咒语,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