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在一起,效果大不相同。
且玻璃种的种水是万里罕见,可遇不可求。
廖叔已经摆烂了,他一边搬回去继续掏翡翠,一边嘀嘀咕咕叨叨:“丫头,你记著,这块翡翠是廖叔卖你的,是廖叔给你切的,你记著廖叔的好,回头就別来买料子了。”
“你真要买,就自己个儿回去切啊!”
夏以安还才刚搜完福禄寿的资料,就听见廖叔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廖叔,你这也太小心眼了。”
廖叔冷哼一声:“你出去打听打听,这整个潘家园,谁不知道我最小心眼。”
“我告诉你,我不发財没关係,让我看著別人当我面发財,那就不行!”
牛。
小心眼还小心眼得如此坦荡。
半个多小时过去,廖叔终於把整块翡翠都给切出来。
差不多有半个篮球那么大。
廖叔看著翡翠,有些失神:“我都多久没看见福禄寿了,还是玻璃种的。请个手艺精湛的师傅,仔细规划一下,弄上十来个鐲子,二三十个,剩的再做戒面起码能挣几个亿。”
“丫头,这是块好料子,你別浪费了。你有没有认识的师傅,要是没有,我给你推荐一个。精打细算,不浪费任何一点。”
夏以安笑道:“我想做的东西,应该用不著那么好雕工的师傅。”
廖叔好奇:“你已经有设计想法了?你打算做个什么?”
“蛋。”
所有人露出怀疑听力的表情。
“你说什么?”
“我说,做个蛋。”
夏以安比手势:“长得跟鸡蛋差不多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