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 / 2)

妻子的报复 别寒 1527 字 17天前

第26章第二十六章

白琼把手从顾厌迟的脑袋上拿开,撑在两边维持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琼花的香气混着苦艾,清甜和苦涩交织在一起,强烈冲击着她的感官。先前如何也回忆不起来的细节此刻拨云见雾,慢慢展露出来,和现实正在发生的一切重叠在了一起。

男人喘着气抬头看她,高挺的鼻梁在灯光的映照下晶莹一片,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里面是满溢的欲望和情愫。

“老婆。”

他在叫她,用喑哑的甜腻的声音,满心满眼都是她。白琼脑子里有什么啪嗒一下断了,脖颈传来灼热的刺痛,这点儿程度倒是可以忍受,只是心头蠢蠢欲动的迫切让她忍不住把人用力推倒。男人的后背重重砸在衣柜,挂起来的衣服掉落了几件,把他的脸遮掩。他顾不上疼痛,慌忙把衣服扯下来,在视野再次看清白琼的脸后他一下子安心了,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来。

她的目光头一次没有任何收敛,直白地注视着男人,一寸一寸描摹着他的眉眼,在被她视线游走的地方绯红变成了更为艳丽的颜色。白琼欣赏着男人因为自己露出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心头的蠢蠢欲动蔓延到了身体,她的牙齿痒的厉害。

她还没搞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清甜的香气比她身体更快地溢了出来,丝丝缕缕,如同蛛网笼罩了过来。

但她没有束缚猎物,是猎物自投罗网。

苦艾的气息一直克制着不敢轻举妄动,在感受到白琼的主动后急不可待地覆了上去,甘愿被蛛网缠绕,收紧。

男人那双发红的眼睛带着饮鸩止渴的痴迷,迷离地看着白琼,剧烈起伏的胸膛下跳动强烈的心脏似乎是在呼救,又像是在渴求。她们都被彼此给影响了,不管不顾的想要将彼此拉拽到深不见底的深渊。她咬上了那块还带有印记没有消散的地方,发痒的牙齿碾磨着,加深着,琼花的气息从里到外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许久,白琼松开口,垂眸看向不知何时昏迷过去的男人。脖子上的印记红的滴血,被汗水和泪水濡湿的头发粘在他的脸颊,他就这么衣衫不整,凌乱不堪地睡在了她的衣柜,被她的气息所笼罩着。这两天一直无法得到安抚的身心在一刻似久旱后被雨水灌溉的草木,雨过天晴之后,终于得以餍足地施展。

与此同时苦艾的苦涩褪去了大半,只有倾覆在其上的琼花的清甜。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彻底的在他身上烙印下了自己的印记。

他终于真真正正成为了她的所有物。

白琼深深看了他一眼,弯腰把他从衣柜里抱出来。她把他带到浴室简单做了清洗,又重新换上了一套睡衣,抱着他上了床,搂着他餍足地睡下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香,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只有满屋属于他们彼此的气息索绕在鼻翼之间,让多年患得患失的心绪得到了短暂的平静和安宁。大约是多年执念得以成真,白琼放松过了头,生物钟少有的失了灵,直接睡过了头。

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再一看时间,时针竞然快指向了十点。白琼垂死病中惊坐起,急忙洗漱好换好衣服下了楼。“醒了?”

苏芸女士听到动静,掀起眼皮一看,视线落在女人脖子上的暖昧痕迹眉头一皱。

白琼也注意到了,红着脸上去拿了条丝巾围上,再下来的时候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您昨天一直在这儿吗?”

苏芸喝了口咖啡,道:“你想多了,我还没有变态到听你们干那档子事的癖好,昨晚上厌迟我听到厌迟说什么让你亲他要帮你舒…”她战术停顿了下,“然后我就离开了。”

白琼扯了下脖子上系着的丝巾挡了下脸,声音闷闷道:“那您怎么还在这儿?”

苏芸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愿意回来?还不是为了厌迟,我怕他再发疯。对了,他人呢,怎么还在屋里?”

白琼含糊道:“他这几天似乎没怎么休息好,还没醒。”“呵,我看他不是没休息好,是又被你给榨干了吧。”“妈。”

白琼没想到苏芸说话会那么直接,就算不给她面子也好歹给她儿子一点面子吧,被女方给榨干什么的多有损男人的自尊呀。苏芸看她脸皮薄,嘟囔了句"不中用的东西"后也没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微微抬了下下颌,示意白琼坐下。

白琼瞥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道:“妈,我上班已经迟到了,我得尽快赶过去来不及吃早饭了。”

苏芸道:“你今天不用去了,一个小时前给校长打了个电话帮你请了个假。”

白琼以为对方帮她请假是不放心顾厌迟,怕顾厌迟离开自己又出现之前的状况,于是了然道:“那我回房吃吧,不然万一他一会儿醒来见不到我肯定会很不安的。”

“你不会真的觉得他是因为见不到你才变成这副样子的吗?”女人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白琼神情一僵,那双平日里故意收敛的眉眼此刻带着如冰的凛冽,但这并不是针对白琼,只是单纯就事论事的不满。白琼垂在两边的手不自觉攥紧,她不是傻子,一个人前后变化这么大说其中没什么问题鬼才信。

可她拒绝去探究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