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神叽叽呱呱着,但这回发出来的声音不是人话,而是鸟语。
谁也听不懂。
除了崔牛。
崔牛憋着笑说:“别问那么多了,黑神去干正经事了。”
苏丫丫也好奇地问:“姐夫,黑神去干啥正经事了?”
“是啊,姐夫,黑神到底干啥正经事啊?干这么累。”
这两个未成年压根儿不懂,倒是苏春柔看出了几分,但脸红红的,不敢多说。
崔牛板着脸。
“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嘛,回宾馆休息,咱在这,可能还要待个一两天,然后启程,继续前往东北。”
虽然这么说,但崔牛的神情却透出几分凝重。
直觉告诉他,可能没这么快离开郴市。
果然,回宾馆歇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张强就找来了,说是想请他去局里开个会,崔牛自然不得不答应。
他交代姐弟仨留在宾馆里,尽量先不要外出。
接着,就跟张强回到了公安局。
会议室,包括董汉国在内,十几个高层聚在一起开会。
崔牛了解到,虽然丁泰山第一次被抓的那天,表现非常配合,不管问啥就说啥。
还主动提供了不少情报,比如有哪些特务、潜伏在哪、机密文件或武器啥的藏在哪。
但局里还组织了不少人员,各自去找。
人没找到,东西也没找着多少。
换句话说,丁泰山提供的这些,都是无效情报。
这回再把丁泰山抓回来,继续逼问,他就满脸无辜了。
说上头肯定知道他被抓了,所以该撤的人都撤了,该拿的东西也都拿走了。
他也没办法。
最后,董汉国满脸凝重地说:“崔同志,根据我们以前掌握的线索,有一个大号的特务头子,应该叫做杜先生,也被称为公子杜。”
“他可能负责某岛在咱们这边南方的特务工作,而丁泰山,甚至刁老道,都是公子杜的手下,或者听从他的差使。”
“丁泰山之所以要对你下手,很可能也是受到公子杜的指派!”
“所以,不把公子杜拿下,不管是你还是我们,都不得安生。”
崔牛点头,有些同感。
“丁泰山之前告诉过我,他这个组织分为若干级别,他是白银使者,那么,刁老道怕最起码都是青铜使者。”
“而公子杜既然负责整个南方的特务工作,怕至少是个钻石使者了。”
“如果不把他抓住,我的未来旅程也会充满变数。”
董汉国连连点头,脸上透出欣喜之色。
“崔同志跟我有同样的想法,真是太好了,所以我琢磨着,要从丁泰山嘴里问出公子杜的具体下落,好去把他抓拿归案。”
“只是丁泰山死活不肯说,装作啥都不知道。”
“但他肯定还藏着这方面的秘密!”
“我们是没办法了,就想看看崔同志这边有没有啥法子,让他说出来。”
崔牛马上回应。
“把他放了。”
顿时,在场十几个公安高层一愣,异口同声问。
“啥,把他放了?”
崔牛重重一点头。
“对,把他放了,这家伙非常狡猾,也非常有能耐,想从他嘴里撬出啥东西,我看没多大可能,但如果把他放了——”
“他在郴市已经没有立足之地,肯定会去找别的窝点,甚至去找公子杜。”
“所以,放了他后,我暗中跟着他,看他去哪,如果去公子杜那,咱就直捣黄龙,如果跑到别的特务组织那,不是又干掉一个嘛。”
这一听,董汉国和张强等人,连连点头,纷纷翘起了大拇指。
董汉国钦佩地说:“崔同志,还是你厉害,我们认准一个点,就揪着不放,而你会从另外的点来看东西,没错!”
“从丁泰山嘴里,实在是没法撬出啥东西了,最好办法就是把他放了,看他去哪。”
张强问:“可是怎么把他放了合适呢?就这么放,他肯定会疑心,保管哪都不去。”
董汉国愣了愣,也猛然一点头。
“没错,你哪怕在监狱里设置几个疏漏,让他自个儿跑出去,没准他会怀疑,这放也不大好放呀。”
崔牛神秘一笑,接着就问:“刚才董局和张副局跟我说,丁泰山提供了许多无效情报,令你们老是扑空,这些扑空的地,是不是都已经搜了?”
张强摇摇头。
“还有一个地点,说是里面藏着几个潜伏多年的特务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