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大门敞开着,足够让人把吉普车开进去。
苏小虎满脸恼火。
“哼,就是那个黑店了,姐夫,咱们冲进去,把他们全部收拾掉,先打个半死不活,再逼着给咱补胎,谁不补,就把谁收拾掉。”
崔牛淡淡地说:“不着急,咱们先假装啥都不知道,让他补胎,补完胎再说。”
接着,就把车子开了进去。
这一开进院子,苏小虎顿时看直了眼睛,嘴里嘀咕着。
“我的妈呀,这光天化日的,咋就摸成这样了,这几个混账东西也太会享受了吧。”
而苏丫丫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抬起两只小手捂脸,都不敢看。
苏春柔的小脸也红彤彤的,呸了一声。
“流氓!”
只见一个木屋子前边,摆了几张藤椅。
藤椅上坐着三个穿着满是油污衣服的大汉,都三四十岁的样子,怀里还各抱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虽然长得不漂亮,但身材挺好。
他们正上下其手,摸得不亦乐乎呢。
看见一辆吉普车开进来,三个家伙脸上顿时泛起了得意的笑。
显然是明白发生了啥事。
他们都站了起来,朝各自女人的屁股一拍。
三个女人就慢悠悠挪到了屋子里,消失不见了。
而三个大汉朝吉普车大步走了过来,走得吊儿郎当,还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哒嘎哒的声音,显得有些凶狠。
坐在车里的崔牛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三个家伙,其中一个脑袋上有个刀疤的,显然是老大。
他长得特别威猛高大,起码一米八五。
另外两个,一个耳朵没了半边,是个缺耳朵,一个嘴巴没了半边,是个缺嘴巴,同样面带凶狠。
这三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混混,浑身散发着凶煞气息。
当然,对于崔牛来说,小儿科罢了。
他把门打开,跳了出来,姐弟仨也跟着往下跳。
看见苏春柔和苏丫丫,三个家伙脸上顿时透出了垂涎之色。
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直勾勾盯着。
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缺嘴巴笑呵呵地说:“哟,一个大美女,一个小美女,长得好漂亮啊,咋跑到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了?”
刚说完,突然屋子背后窜出两道凶猛身影,还随之发出一阵阵咆哮声。
让人听着,就头皮直发麻。
刀疤头扭头一看,马上呵斥。
“大雷、二雷,给我站住!”
两个东西非常听话,马上来了个急刹车,粗大而锋利的爪子,蹭得地面沙尘飞扬。
它们看起来像狗,但尾巴并不是往上翘的,是向下垂,还显得特别粗大,样子也非常彪悍,两眼散发着所有狗都不可能会有的凶光。
这显然是两头体型相当庞大的狼!
是被驯服的。
刀疤头叫住了它们,然后回头冲崔牛呲牙一乐。
“不好意思啊,几位同志,把你们吓着了吧,放心,这两头虽然是狼,但跟狗一样听话,只要不招惹,就不会有啥事,它们老听我话了。”
“大雷、二雷,退后几步,蹲在那别动。”
两头狼很听话,马上向后退了几步,蹲在地上,像狗一样吐着舌头。
刀疤头嘿嘿一笑,拍拍巴掌。
“对吧,我这狼老听话了,这位同志,你们车子咋了?我看左边两只轮胎都瘪了呀,是漏气了吧?咋这么不小心,一下子搞得两只轮胎都漏气。”
他脸上还透出几分嘲弄。
旁边的缺耳朵和缺嘴巴也嘿嘿直笑,不单单幸灾乐祸,还像是要发财了。
苏小虎气得脸发青,刚想呵斥,苏春柔就眼明手快拉了拉他的手臂,让他别吭声。
崔牛笑呵呵地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龟孙子,估摸他爸妈刚生完他就死了,所以打小没教养,往路面扔三棱刺。”
“把我的轮胎搞爆了,他家真是缺德得冒黑烟呀。”
“老板,你说是不是?”
三个家伙一听,顿时脸孔扭曲,面露凶光,差不多都要提刀砍人了。
刀疤头用眼神制止了后边两个兄弟后,嘿嘿一笑。
“没错没错,但现在扯这个也没用,同志,你这轮胎是不是要补?”
崔牛说:“肯定得补,不补咋开得了,麻烦老板帮我看看,把两只轮胎补上,得多少钱?”
刀疤头哦了一声,把下巴朝前面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