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崔同志加油!崔同志加油!”
船长董其全一咬牙,抓过队长的步枪,架在船帮上。
枪口牢牢对准杜日升,指头也扣在了扳机上。
这会儿,杜日升两手都在勒着崔牛的脖子,没办法去拉他炸药包上的那根线,这倒是一个干掉他的好机会。
杜日升很快就发现了,突然桀桀怪笑。
“董其全,你敢开枪吗?开呀,我不信你的枪法那么准,能正好打中我,小心点,可别打死崔牛。”
可不,现在崔牛几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而他,完完全全可以躲在身形更加强壮的崔牛后边。
哪怕是枪法再精准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法开枪。
一不小心打死的,更可能是崔牛。
董其全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开枪,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崔牛被活生生勒死。
此时,崔牛虽然奋力反抗,把手指头都塞进了绳子里,阻挡着杜日升,不让他勒断脖子,但产生的效果,微乎其微。
甚至,他手指头都要被勒断了。
更要命的就是,整个身体被膝盖顶住背心,都拱起来了,让他完全无法发力。
杜日升更是得意笑着。
“崔牛,你死定了,你输了,你没了,这里就是我的主场,我想咋样就咋样,你说是吧?”
话音一落,突然砰的一声,枪还是响了。
顿时,杜日升浑身一抖,几乎跳了起来,双手也不由一松,剧烈痛苦让他全身瞬间无力。
崔牛猛然抓住这个机会,挺起身子,用力一扯。
此时,绳子已经脱离杜日升的掌控,被崔牛一扯,就扯松了,赶紧把绳套从脖子上摘下来。
只见他脖颈出现了一圈让人一看就毛骨悚然的红。
几乎把血都给勒出来了!
皮已经完全磨破。
崔牛虽然死里逃生,但也受创严重,一阵咳嗽,咳出了大量鲜血。
喉结几乎被勒烂了。
但他根本顾不上休息或喘口气,猛然跳了起来。
他一扭身,就看见杜日升的左脚上,到处是血,甚至脚背还穿了一个孔。
这家伙已经疼得脸孔扭曲,充满怨毒,狠狠一抬头,朝货轮上边一指。
“你他娘的,真敢开枪!”
开枪的,正是董其全。
枪法还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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