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
“况且,这也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是吗?谁又能说的准另一位旧君主的秉性?说不定,我会因此得救呢?”
爱丽丝用最乐观的声音向饰非说道。饰非眉头微皱,然后,他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
他将手中的王血放在鸢尾花花田中。他随即便拿出岚间樱,将手腕割破,任由鲜血洒在花瓣上。
他开始踱步,用流淌而出的血迹绘制仪式所需的阵法。等待片刻,当那庞大的阵盘真的出现在眼前时,第一场冰冷的秋雨开始拂过他的面颊。
思绪流转万千,饰非自己的眼睛和那颗义眼同时倒映出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个是此刻雨幕飘零,海岸被大火烧的绯红的西西里另一个,则是一轮血月,沸雨将至的大都会。
是啊,行于这深渊边缘的人,从一开始,就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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