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城,城门大开,王蕴之带着守城将士迎了上来,百姓夹道欢迎。
王蕴之远远就看见郭以安,鼻子微酸,眼眶也红了,连忙翻身下马,朝郭以安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叉手礼,极力克制自己微颤的声音:“末将参见将军!”
身后的将士,也依次行礼:“参见将军!”
郭以安心中酸涩,也翻身下马,一把搂过王蕴之,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蕴之辛苦了。”
李达挤过来,也狠狠锤了王蕴之的后背几下,力道一时没掌控好,锤得王蕴之直咳嗽。
李达面露愧疚,连忙帮他顺气,抢着道:“这小子,真是个狠人,为了将他那族弟王涵之安插在我们军营里的人连根拔起,居然自己给自己下毒!引他们动手。差点真把自己玩死了!”
王蕴之白了李达一眼,磕得面色潮红:“哪……那么严重啊!”
郭以安望向王蕴之,果然,他的脸上还微微有些惨白,看起来就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现在,身体可还好?”郭以安关心道。
“无碍。”王蕴之笑道,又咳嗽了几声,“吃了无欢配的药,很快就能去根,将军放心。”
“好!”郭以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到不远处,顾无欢已经指挥着人们,着手伤员的救治。
顾无欢看到郭以安投来的视线,笑着抬手朝他挥了挥,又忙碌起来。
人群之中,挤出一个小男孩,冲到石三郎身边,面色涨红:“爹,儿子来接你回家了!”
石三郎激动万分,今日,他可谓是九死一生,现在想起来,却有点后怕,若不是郭将军救他,那儿子就只能接他的尸首回家了!
石三郎一把将自己的儿子举起,眼眶微红,声音发颤抖:“你爹我,不是怂货,不是卖国贼,不是逃兵!是英雄!是英雄!”
小石子笑得后槽牙都看得见:“是,爹是大英雄!爹是大英雄!”
“大英雄!”
“大英雄!”
百姓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
卧牛山旁,牛尾泉,太阳已经偏西,余晖将天边染得通红,美不胜收。
女子倚坐在高高的沙丘之上,黄昏的阳光打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柔和的金色。乌发如瀑,垂落肩头,其中一半用一根素银簪子束在脑后,绾成发髻,她眉眼清丽,神情安然。女子身着浅棕交领短衫,腰间束带,身姿挺拔婀娜,自有一股洒脱英气。
她的身旁有一匹老马,马虽老,但养得很好,膘肥体壮。
今日,她是林鸢,她是自己。
林鸢拢了拢耳边被风吹散的碎发。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林鸢转身望去,郭以安一身月白劲装,策马而来。
林鸢弯起嘴角,将手中的两个酒坛举高,声音里笑意,开口问道:“突然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没意思,陪我喝吗?金桂坊上好的桂花酒。”
郭以安低头浅笑,声音清亮:“好,舍命陪君子!”
两人相视而笑。
“叮”两个酒瓶轻轻碰撞在一起。
“敬盛世!”
“敬盛世!”
(完)
-----------------
郭以安,字靖之,并州太原人。父弘易,为大周名将。以安幼随父征,以勇闻。天成四年,安年十五,从父攻辽,为先锋,战朔州,勇冠三军,虽臂中流矢,犹奋战克城。
天福二年,安年十七,应召守边关,辽军攻雄州,城小兵寡,以安悉集城中丁壮,授以兵械,同守御敌。时天寒,汲水浇城为冰,坚滑不可攀,辽军遂退,雄州得全,由是威震边庭。
四年,设伏羊山,大破辽军,斩其将,获辎重无数,以功迁雄州团练使。
五年,升雄州防御使,兼沿边都巡检使,后任高阳关路副都部署,统兵数万,守边防。安在边五十余年,智勇善战,号令严明,与士卒同甘苦,辽人惮之,曰将星。
卒于边,年七十三。
(以上纯属虚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