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带走,就能出头了?做梦!有他陈小爷在的一天,便永不会有他们的出头之日!少顷,他站定在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前,深吸一口气后,举起镐子,对准那圆润的凸起,狠狠砸下一一
大大大
酒吧里,留声机正放着一首慵懒的爵士曲,萨克斯声呜咽如诉。豹头缩在角落的卡座里,指间夹的烟忘了吸,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终于不堪重负,“簌"地掉在他裤腿上。
想到这里,他忽然打了个寒战。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后厨一一那道褪色的棉布帘子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那个女人回来了。
听说自从儿子失踪后,她整日哭天抢地,酒馆生意都顾不上做。可今天,她又若无其事地系上围裙,重在灶台前忙活了。豹头捻灭烟头,心想:她应该还在找吧。
可再怎么找,又怎么找得到呢?时间久了,若她是个聪明人,也合该放弃了。
听说那小子对她也不好一-嫌她土气,嫌她丢脸,过节都不愿带她去见朋友。
就当没生过这么个儿子,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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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后,灶火缓缓灭了。
一盘刚炸好的椒盐鱿鱼被放在了案板上,金黄酥脆,香气四溢。陈嫂左手握着锅铲,右手,捏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瓶里盛着半管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种剔透的诡异光泽。“只要把它倒在那光头的酒.…….”
昨天夜里,女人那犹如鬼魅般的话语,又在此刻响彻在了她的耳边。一一不,应该说,自昨天回来后,她的脑海中,便只有这道声音了。“啵"的一声轻响,她拧开了那玻璃瓶。
尔后,唇畔含笑,将那液体一滴不剩地倾倒在了菜里。……平安啊,别怕,妈很快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