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她顿了顿,语气森然,“少爷那边,们自己去交代。”
正如她所言,亲眼目睹了那场面之后,她并不觉得湛文嘉还活着。也算那小子运气好,死在了矿下,总比在去机场的半路上被炸死来得好一-老东西的这个养子,这一趟出来,本就回不了上海了。下属应了一声"是",见她没有其他吩咐,便悄然转身离开了。只是临着出门的前一瞬,他又回过头,面露迟疑之色。袁媚不耐道:“还有什么事?”
“媚姐..…除了湛文嘉外,还有一个比较古怪的地方。”“哦?"她眼神蓦地变得锐利。
“那在罐笼门口被枪杀的瘦高个,一只手………不见了。”袁媚看着身前的门缓缓关上,陷入沉思。
偷袭、爆炸、断.….
在这遥远的异国,除了豹头以外,究竞还有谁在打"日石"的主意?那些“鸟儿"明明还在国内斗得不可开交,就连他们,都是借“黑疯梢"的眼,才得到了消息。
旁人绝不会有渠道知晓这块石头的出土才对。那么……隐藏在矿井深处,耐心等待她和豹头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利的,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垂眸一看,眼神微动,闪过一丝诧异。静默两秒后,她拇指划过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她将手机贴到耳边,没有立刻说话。
少顷,对面传来一道带着些胆怯的女人声音:…袁小姐?”袁媚冷声道:“这个时候打来,什么事?”她记得这女人,丢了儿子、濒临崩溃的酒馆厨娘,一颗她随手布下,用来对付豹头的棋子。
眼下豹头已死,这颗棋子本应毫无价值了才对。怎么还会给她打电话?
陈嫂声音有些紧张:“你不是说,要让我在这几天密切看着那光头吗?但是这几天,他都没有来过。”
一一死都死了,怎么来?
袁媚冷笑一声,就要不耐烦地挂断。
怎料就在下一秒,却听对面女人又道:“可是就在刚才,我们收摊时,透过帘布,我亲眼看到.…
“我、我们酒馆的酒保,从那光头常来的桌下,取了一个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