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见她终于想起来,应了一声,然后将体检报告拿了出来。
好吧。难怪,顾修哲情绪这么激动,原来她整整晾了他五天。
在姜序出差前,林枳约好了顾修哲去医院。姜序对她谈谁怎么谈不干涉,甚至可以帮她和家里打掩护,但是有一点:干净。
身体干净、情感干净。
所以,林枳的每一任男友都得先通过姜序的手,下一步才能到她的床上。
而林枳完全忘了这件事。
她翻着体检报告,结论页显示一切正常,于是她随手将报告扔到了一旁。
“辛苦姜医生了。”她身体微微后仰,一只腿翘起,姿态慵懒地靠着。衣摆堆叠,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这一句轻飘飘的感谢落在姜序耳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不行。”
“为什么?”旖旎的心思被打断,原本林枳都要开始期待了。抬头,她鼻尖上的一颗小痣正对着姜序。
这是林枳脸上唯一的一颗痣,很小,但是存在感很强,中和了清冷的长相,多了一分娇憨无害的动物感。
姜序很喜欢这颗痣,所以林枳提出要点掉的时候,他拦住了。至于代价……
此时,这颗痣正随着林枳的呼吸一起颤动,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天的亲吻时的触感,声音低了一个度:“不干净。”
体检报告上显示身体没问题,那这句“不干净”就是指情感生活了。
但是医生连这种事都能看出来吗?一时之间,林枳有些好奇,对于这个结果倒是不很在意,“这是你用你高超的医术看出来的?”
当然不是,医学还不至于发达到那个地步。不过姜序也没详说,是因为他上周刚好看过那张脸和别的女人一起走进了酒店。
“中午想吃什么?”姜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扫到她腿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他拿起手边的一个毯子就扔了过去。
刚好扔在了林枳的脑袋上,她一顿扒拉露出头,眼神乖巧:“可以点菜?”
“看情况。”他现在也没有精力去做什么山珍海味。
林枳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腹中被勾起了一股馋意,“牛奶银耳羹、红烧排骨和水煮肉片。”
“可以。”说完,姜序转身,先回了自己家。
他就没有想过可以在林枳家的厨房里翻出能吃的菜。
在姜序忙碌的时候,林枳做好了洗漱。
小猫也没再睡了,手欠地拍醒了站在鸟笼里睡觉的玄凤。
吵吵在一片天旋地转中醒来:“干嘛干嘛?”它扑扇着翅膀追了上去。
一时之间,屋内丁零哐当。一只绿色的龟缓慢淡定地从林枳脚边爬过,林枳早已习惯,精准避开了一切。
就在她等饭期间,苏锦意那边收到了她的回复,不一会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林枳垂眼看着闪烁不停的界面,一分钟后点了接听。
“这两天怎么不接电话?”
听着许久没听到的声音,林枳低头抱着猫,有些神不守舍地回道:“嗯在忙,就没注意到。”
苏锦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缓和情绪:“忙到几个电话,一个都没接到?”
“月底必须回来,你奶奶想你了。”是奶奶想她,不是她。
林枳不好再拒绝,“好。”
尽管苏锦意还有想说的,但是有些话等她回来再提也不急,末了她关心了一句:“注意身体,别太累。”
“好。”
挂断电话后,林枳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对。可能是没睡好,也可能是最近确实忙到忘了身体。
她拨开一颗软糖放在嘴里试图缓解,齿尖用力咬破,葡萄的汁水在口腔迸发。怀里的丢丢嗅到了香甜,抬起脑袋在她唇边嗅了嗅。
“丢丢乖,去找吵吵玩。”林枳怕会伤到它,松开手在小猫屁股上轻拍了拍。
眼神黑了一瞬,她连忙用手撑在桌上,焦躁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想要被触碰。
姜序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知道,是她症状又犯了。
“放松。”他几步走到她身后,平静的声音仿佛一个罩子,将林枳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下一秒,一只手落在了头上。
五指轻柔地穿过发间,有节奏地摩挲过头皮。
因为洗菜的缘故,指尖是凉的,和温热的头皮形成了反差。
林枳咬着唇,睫翼颤了一下 。
好舒服。
双腿无意识绞着,林枳将脑袋送得高了些,方便他抚摸。
“苏阿姨给你打电话了?”
每当和苏锦意通过电话后,林枳的情况就会不太对。但没人知道,以前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林枳眯着眼,状态像一只被撸爽的猫。
姜序看上去神色如常,只是例行公事一般。但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那张合的红唇,能闻到她嘴里的薄荷香。
“饭好了,去吃。”
林枳摇摇头,“再摸会。”
跟其他人上床才能缓解的病状,在姜序这里,仅需要一个简单的触碰。
姜序的手指修长有力且灵活,总能找到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