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期(2 / 2)

限时潮悸 一殊生 1609 字 3个月前

色的睡衣上渗出了一丝血迹,晕染开来,就像肩头开出了一朵花。

林枳疼了多久,他就跟着疼了多久。

松开嘴,林枳看着湿皱成一团、白红相间的衣服,有些心虚:“为什么不推开我?”

“推开有用?”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闻言,林枳笑了笑。好像确实没用,她只会咬得更紧。

看着还在往外淌的血迹,林枳眸光闪了闪。

下一秒,姜序呼吸一沉,捏住她的后颈想要阻止,却被吸得更紧了。

柔软小巧的舌在伤口处打着转,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比疼更难捱的是痒,看不见摸不着,一直蔓延到心里。

“林枳,可以了。”姜序仰着头,陡峭的喉结重重一滚。他微微用力,大手箍住她的脖颈,“啵”的一声,那张嘴终于离开了。

但林枳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嫣红嫣红地垂在外面。

“很好玩?”姜序摘下手套,看着她吮吸得殷红的唇瓣,眸色暗了点。

“怎么会是玩?我是在帮你。”林枳说得煞有其事。

“疼吗?”这时她垂下眼看他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口腔里还泛着甜腥味,有些上头。

“还好。”姜序尝试动了动肩,牙还挺尖,估计咬破了不止一个地方。

林枳舔了舔牙,没再说什么。

她身上的热度、触感,此刻正一丝一缕地渗透到他的身上,像某种无声的宣告,一点一点侵占着他的领域。

可是还不够,她还想得寸进尺。

“林枳,我是男人。”感受到她的动作,姜序垂在床沿的手,指关节白了一瞬。他的一条手臂像锁一样,阻止她继续往下。两人紧贴着,严丝合缝。

“男人会怎么样?”她环上他的脖颈,发梢扫过他的耳垂。

可当姜序真的动了,她却扭开了脑袋。

“躲什么?”姜序眼神晦涩地钳住她的下巴,视线瞬间冷了下来,让她无从遁逃,“不是好奇会怎么样?”

先起玩心的人是她,想要临阵逃脱的也是她。她太高估他的自制力了。

姜序重重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林枳,你想要乐子,找其他人。”

这是警告,也是拒绝。

林枳不以为意地撒娇笑笑,“想和你上床不是乐子,是真心。”

姜序都不知道,要不要先夸夸她的坦诚。

“和我上/床,以什么关系?”

“医生和病患,嗯?”

姜序和她不是一类人,林枳做事讲究心情,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而他,需要绝对正当、合适的理由。

一如他的名字——守序。

“怎么就不能是医生和......患者了?”

姜序对她来说就是安全屋,是可以规避风险和自由做自己的地方。他们最特殊的关系就是——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姜序的身体和生理洁癖,注定让他们的箭头不会指向彼此。

所以不需要担心关系会变质、会消失。

“玩够了?”

听到压低的声音,林枳努努嘴,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如果再不收手,真的会被他扔出去。

“这么凶,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姜序淡瞥她一眼,冷淡的神色和起伏的胸腔形成了鲜明对比:“我要休息了,旁边的柜子里有你的鞋。”

林枳睁大眼睛:“你要赶我走?”

姜序没有犹豫:“你可以这么理解。”

“啊——”闻言,林枳突然捂住了耳朵,“我感觉好像还是疼,姜医生真的忍心把病人拒之门外吗?”

姜序定定看着她的表演,然后抓住她的手,缓缓贴在了另一只耳朵上。

“下次演戏,请演全套。”

但话虽如此,他还是抱着被子默默走向了沙发。

林枳看着他的背影,嬉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其他的意味。

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姜序究竟是在为她好,还是不好。他难道不知道,人心贪婪,索取无厌吗?

她想,如果她变成坏孩子,一定是他占全责。

姜序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事实上,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一直在沙发上躺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确认是真的睡着后,他起身,站在床头位置看她。

是平躺的姿势,不会压到耳朵。睡着了倒很乖,怀里抱着那个舍不得咬的玩偶。

身为医生,林枳想不到的地方,他总要帮看着。

收了视线,眼神中一闪晃而过的偏执就像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