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准备问她在哪。姜序看出他的意图，不经意地开口试探道：“你要打给她？”陆予川停在与她的聊天界面，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态：“我打给我女朋友，不可以吗？”

又一次炫耀着，是他的女朋友。

姜序心里冷哼一声"幼稚”，目光却极快地在他备注的"宝宝”上轻扫一眼，没接话。

桌下的林枳收到了信号，赶在陆予川打出之前，把手机调了静音。“嘀嘀嘀"的空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了很久，陆予川皱着眉掐断了电话。林枳见状松了一口气，正要收手机，手却不小心一滑。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接住了，但是手、也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那一瞬间，姜序的脸已经不能用“沉”来形容了。他身体“砰”的一声撞在了桌上，成功吸引了陆予川的注意力。这时候他才发现，姜序的坐姿很奇怪，和桌子靠得很近，像是.……他放下手机，身子朝着姜序压下，缓缓开口道：“姜医生，你看起来真的不太舒服。”

姜序依旧紧贴着桌子边缘，桌上握着笔的手渐渐收紧。“人你也找过了，现在我需要休息。”

作为一早上做了三台手术的人来说，这话很有说服力。但陆予川隐隐嗅到了不对劲，他进一步紧逼，勾起嘴角，眼神戏谑：“姜医生这么紧张，我还以为是桌下藏人了。”话音一落，两颗心脏同频共振。

不过，陆予川也就这么一说，有意逗他，没有真的往那方面去想。他收了视线，转身前，多说了一句：“我女朋友还小，有时候不懂事。但我相信，姜医生应该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这句敲打已经很明显了，姜序却依旧稳如泰山：“说这话之前，你应该想好要怎么处理你和云晚的关系了吧。”

听到这句话，陆予川眼神一凛。他没想到，姜序竞然会知道这件事。“你放心。"他冷笑一声，“我和云晚不会有任何的关系，我希望你最好也是。”

“打扰了。"关上门的前一秒，他说道。

送走了他，姜序终于有精力处理桌下的人了。为了方便林枳，他双腿是岔开坐的。西装裤的布料包裹住大腿，饱满、紧实。林枳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她想不到，一个医生，怎么会把大腿练得这么……性感。顺着大腿往上，她下意识舔了下唇，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手感真的不错，而且一一此刻，鼓囊的地方不仅只有大腿了。沉沉坠着的那一团，真的很难忽略。由于林枳的目光过于直白，直白到姜序不看，都知道她在盯着哪。他倾身，林枳只觉眼前的视线暗了些，然后听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再胡闹下去，我不敢保证会不会让外面的陆予川听到些什么。”刚刚只有关门的声音，并没有走远的脚步声。也就是说，陆予川还在，就在门外。

或许是在等什么人，或许是在发信息，也或许，是在试探，他走后，办公室里还会不会传来第二个人的声音。

林枳眨眨眼没说话，下巴抵在他的膝盖上，看起来很无辜。她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

目光依旧有意无意地在那周围环绕，姜序拿她没办法，只能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可是她还有嘴啊。

“姜医生不用害羞。"她同样压低声音，“身为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只是很正常的人体生理构造。你有你的，我有我的。”姜序听着屋外的动静，敛眸静看着她狡辩。林枳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调戏他的机会。“而且，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毕竟，你的一-真的很大。”按在她脸上的拇指微微发力，林枳的脑袋被他按得又往下了一点。看着这张仍在喋喋不休的嘴，姜序的神色有一瞬间变得很可怕。听见门口脚步声响起的瞬间，他一秒没再忍，像拎小鸡崽一样地抱起林枳，然后甩在肩上往休息室走。

头朝下的姿势让林枳有些缺氧，她开始求饶。“我错了姜医生，我在和你开玩笑，你的其实一点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