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人一台戏(1 / 6)

第25章五个男人一台戏

魏亢也认出了吕布的声音,差点手一抖把碗摔了。“靠,怎么还阴魂不散了。"她轻轻掀开帘子的一角,确定对方没有往这边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回身,见苏医师表情奇怪地看着她,于是手指隔壁,小声解释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前些天写了和离书送去县府,但他似乎不同意。”和离书?

苏济好半天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她说,他们和离了。

和·离

苏济听见自己的心跳随着女郎的话漏了一拍,但紧接着,一个男孩掀开帘子钻进来,一把抱住了女郎。

女郎把男孩扯开,言语间满是嫌弃:“你去哪儿了?别人家里不要乱跑。“男孩张开手心,上面放着一块黏糊糊的,被捂化了的饴糖。他看见男孩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头,对女郎娇声道:“阿娘,吃。”入坠冰窟。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令他从飘飘然的天界重重砸下,摔得粉身碎骨。男孩诡异的绿眼睛缓缓扫过他,仿佛是一种警告,一种震慑。她有孩子了。

是她和她丈夫的骨血吗?

苏济感觉自己所有的思考都因为那块糖变成了黏黏糊糊的一团,脑海里一片混沌,他站在屋子里,面前的两人却和他不在一个世间。不对,这不对。

苏济尝试理清思绪,抓住那一根伸出泥淖的救命稻草一一她说他们已经和离了。

是啊,他们和离了。

既然如此,就算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又如何?他们已经没关系了,孩子现在跟着母亲,他的母亲还会再嫁人,那么这个孩子,就会有一个新的父亲啊!但是那个男人毕竞和这孩子血脉相连,他的母亲会不让他们父子相见吗?到那时,她的新丈夫该如何自处呢?

不让他们见面?不,那样未免也太自私了,可是让他们见面呢?那这个可怜的新丈夫的心情,又有谁来在意呢?

苏济不知不觉间,已经和这个幻想中的,女郎的“新丈夫"深深的共情了,他好可怜,但是又好伟大!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独占“妻子的孩子的父亲”这个名头,但是他却能获得贤良的好名声!

他攥紧了拳头,心想,那个“新丈夫"会是谁呢?他能做到如此贤良吗?恐怕很难吧,哪个男人不好面子呢,呵呵,武泉县恐怕一百个,不,一千个里面者都挑不出一个吧。

另一边,魏亢并不知道苏济的那点男儿心思,甚至连方才的寒暄都十分敷衍,她来找王添香,是着急拿狼皮去换钱买粮食。“你自己吃吧。"其实她现在馋疯了,但郁奴手里那块饴糖化得好恶心,她实在下不了嘴,不过看在男孩懂得分享的份上,她没有当着别人的面驳斥他的称呼问题。

王添香掀开帘子走进来,扫了一眼里间的三人,先是有些歉意地对苏济道:“隔壁一下来了很多人,我得帮忙招待着,实在不好意思。”而后又压低嗓音对自己道:“恩人,皮子我让人送到门口的牛车上了,你快去吧。”

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魏亢还没来得及道谢,隔壁声音忽然往这边来了!她脸色骤变,四下一看,里屋狭小,根本无处可夺,王添香个子比她还矮,也指望不上,情急之下,她只能拉过苏医师,低声道了一句抱歉,让人背对门口站着,自己再和他面对面,借他的身体挡住门口的视线。正在走神的苏济只感觉身体一晃,回过神来时就发现自己被女郎双手夹住胳膊,摆成了面对面极为亲昵的姿势,他一垂眼就能看见对方的鼻尖和羽扇般的眼睫,整个人体温瞬间飙升,朦胧间又听见对方用极蛊惑人心的气声,轻轻对他道:“别动。”

苏济浑身都僵硬了,努力让自己忽视从手臂相碰处传来的烧灼感,和房间温度上升带来的窒息感。

大大大

吕布要和张杨一起吃酒,心里是一万个拒绝的,他觉得这人心术不正,虽然是武泉的官吏,名义上管着他这个武泉的百姓,但骑射比不过他,摔角也比不过,唯一的优势想来想去就只有个在县府当差的爹。对方记恨自己,吕布也不觉得有什么,有本事就杀了他,没那个本事就忍着,可他偏偏要对自己的桑黑动手,甚至还说服了他的母亲。他的桑黑该死,但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插手。吕布在心里记下这笔账,如今有王使君的帮忙,让他能加入府兵,日后他总有办法把账算回去。

今日王使君做东他不好拒绝,只能忍着性子和张杨一起来城东,没想到进了铺子,半天不见主家人,王使君脾气好能忍,他和张杨却是忍不了一点,听见这边有人说话,他还以为是有其他客人,才叫主家怠慢了,带着些火气把帘子一掀开,却见矮个子的主家猛地一转身,朝他客气到有些谄媚地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家里人不舒服,所以请了医师来看,怠慢了贵客,呵,呵……”“家里人不舒服还不谢客?"吕布只觉得这主家态度有些奇怪,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他身后,却被主家伸手踮脚一跳,挡住了视线,又见那主家蹦蹦跳跳地一边举手,一边拉着他转过身去,不停笑道,“哎,哎,真是奇怪,这个天这么多蚊蚺!抓都抓不住!”

王添香急急将吕布劝出去,并不是因为知道吕布和魏亢的关系,而是因为他认出了和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