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人一台戏(3 / 6)

比起腹痛,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为何主家方才要撒谎?”苏济一顿,也看向王添香。

他和魏女郎清清白白,就算叫吕布发现又如何?王添香撒谎,倒显得他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王添香见王定也看过来,简直想原地挖个洞钻进去!这叫他如何解释?总不能说,他看出苏医师对恩人有意思,担心恩人也有那个意思,不想让权力地位明显大于苏医师的贵人知道苏医师的身份以后坏恩人的好事吧!

这么一想,王添香看苏济的表情,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了。苏济见王添香回了自己一个愤怒的表情,更加不解,主家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他和魏女郎不清白又如何?轮不到他一个外人生气吧?!大大大

魏亢本来是想推个医生出去打圆场的,怎么苏医师一出去,场面好像更尴尬了。

她在里间急得团团转,结果一个不留神,帘子一掀,郁奴也跑出去了!外间众人,第一个变脸色的是苏济,当即一把拉住男孩,企图挡住吕布的视线。

但已经来不及了,吕布还是看见了男孩,可奇怪的是,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捂住鼻子。

“啧,哪来的野孩子,怎么身上这么臭。”苏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他怒而回头,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你不认得他?!”

吕布只觉得莫名其妙:“我应该认识他?"但他随即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苏医师这是什么话?这武泉的羌族部落数不胜数,也不是都长一个样子的,我见你和这主家,还觉得有些相像呢。”张杨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主家皮肤黝黑,满脸油痘,这位不知道姓张还是姓苏的医师肤若凝脂,面白如玉,怕是受不了这般羞辱。但苏济并不在意吕布的话,他生气是因为,这孩子居然是魏娘子独自抚养大的!

既然如此,他吕布就算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又有什么资格再要求见面呢?孩子的母亲的新丈夫,就应该是这孩子未来,也是此生唯一的父亲!他二话不说,将孩子抱起起来,在脸上吧唧一口,朝吕布道:“巧了,你不认得这孩子,我却喜欢得紧,一见便觉得有缘,希望吕公子以后莫来打扰我们。”

这孩子一跑出来,众人就闻到了他身上令人作呕的味道,王定直接吐了,张杨捂住鼻子,看苏济亲孩子,表情如同看到一个翩翩公子当众吃屎。吕布更是觉得苏济疯了,还以为他说的打扰,是指之前自己借住他家的事。这事说来确实是他的人生污点,当时他确实很感激这位好心心的医师,但现在他知道了,他呕吐不止恐怕都是因为桑黑在他身上施的妖术!这个医师连名字都遮遮掩掩,生怕别人认出来的样子,为人君子若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难道说……

“你又是什么精怪?"吕布怀疑道,难道这医师和桑黑是一伙的,也是什么动物的怨魂变的?!

所以自己在他家住了几天,腹痛症状不仅没好,甚至肚子都能诡异地开口说话了!

苏济护住孩子同吕布对峙,立刻听出对方在骂自己狐狸精,不要脸勾引他的妻子,但他有什么资格骂自己呢?他连亲生孩子都可以丢下不管!他心心疼地将孩子抱紧,把他的头温柔地按在自己胸口,留给吕布一个冷冷的眼神:“狐狸精又如何?那也比负心汉有情有义。”吕布瞪大眼睛:“你还敢承认?!你要不要脸?!”苏济不理他,转身就要走,吕布仿佛见到他嚣张的狐狸尾巴在自己面前得意得摆动,愤怒地追上去:“你等等,你给我解释清楚!”魏亢根本没听懂他们在外面说什么,但苏医师这么温柔的人都能被惹生气,肯定是吕布的错,见吕布拦人,以为他要动手,立刻进入精神海,吕布追了两步,疼得单膝跪地。

眼见苏济顺利离开,吕布更加笃定了心里的想法,恨道:“精怪,通通都是精怪!”

王添香把外间门窗打开通风,王定这会儿恢复过来了,见吕布反复腹痛,有些疑惑道:“奉先这是什么时候的症状?”吕布很想将事实说出来,撕破这些精怪的假面,但自己也被精怪骗了,甚至还被迫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娶了精怪当妻子,何其丢人!他实在不想将家事同外人细说,只能憋住一口气,咬牙道:“水土不服,老毛病。”

张杨莫名其妙地看了一场戏,虽然他不知其中关窍,但总归吕布吃瘪他就高兴:“从前可不见你有这么严重的老毛病。"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说着又不甚走心对王添香道,“真是抱歉啊主家,因我这兄弟的老毛病,误会你了。”

“哪里,哪里,诸位使君没事就好,"王添香这辈子的紧张都在今天经历完了,擦着冷汗朝王定道,“这位壮士腹痛是因为旧疾,使君这边要不还是寻医师看一看?”

王定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好一会儿,才淡淡摇头:“我无事,主家费心了。”

“没事就好。"王添香讪讪道,“我去为几位取最好的酒菜来,几位稍候。”他不敢当着人的面再进里间了,悄悄让人把牛车还回去,狼皮也卸下重新挂好,回到正堂招待客人。

忙活许久,等天彻底黑了,院子里再传来叩门声。他走到门口,见苏济怀里抱着孩子,眉眼间有些疲态,姿势和离开时的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