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独守空房,就回了父母家,这里几乎没怎么来过,因此她一时没认出来。
开门下车,跟在荣衍身后,黎舒茵暗自恼恨,感觉相比起荣衍的云淡风轻,自己有些反应过度。
可惜她天生的急脾气,一根肠子通到底,至今未学会这种八风不动的做派。
从小到大,黎舒茵最烦的就是荣衍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你跟他说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他也不过是点点头,接着该干嘛干嘛。
从地下车库走进入户电梯,两人静立在两侧,中间距离宽到还能塞下七八个人。
黎舒茵身高168,还算高挑。可惜荣衍有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从外表看除了轮廓和眉眼更加深邃一些外,几乎看不出来,但身高有188,即使她穿着高跟鞋,也足以俯视她,因此黎舒茵向来不喜欢和他站在一起。
电梯缓缓上升,黎舒茵穿了一整晚的高跟鞋,此时忍不住调换重心,在裙摆下活动了下脚踝。
电梯内壁光滑如镜,清晰地映出两人身影。
荣衍视线往下轻瞟一眼,意有所指道:“你可以不穿它。”
“穿礼服不穿高跟鞋,难道穿拖鞋么。”黎舒茵冷哼,本能地顶了回去,最后又小声嘀咕了句,“烦人。”
从小就爱仗着未婚夫的身份对她管东管西,无时无刻都在试图当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家长,黎舒茵时常觉得,就是因为这样,自己的叛逆期才被无限期地延长了。
男人闻言淡淡一哂,倒没说什么,电梯打开后率先走了出去,只轻描淡写地留下句:“你觉得谁不烦,霍尔?”
徒留下黎舒茵对着他的背影独自茫然。
霍尔?
霍尔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