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
管家埃里森十分淡定地关掉了火。
黎舒茵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这才意识到好像缺了个关键人物。
“荣衍怎么还没回来?”她嘀咕了一句,这都快七点了,生日也不早点下班吗?
“我去给他打个电话。”黎舒茵说着,走出了一片狼藉的厨房。
见她终于走了,胖厨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那碗本该完美无缺,如今漏洞百出的面盛出放进碗里,忍不住悄悄问旁边的女佣之一徐姨:“听说先生和夫人关系不好,是不是真的啊?”
徐姨是老人了,应该比他更清楚,毕竟他是先生结婚后才来的。
徐姨偷偷打量了一眼,见没人了,才小声说:“八九不离十,俩人房都是分着睡的。”要是感情好,谁家夫妻分房睡啊。
胖厨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那这样他就可以理解了,这不是一碗长寿面,这是借机报复啊!
那边黎舒茵刚刚进了客厅,准备打电话,就见荣衍进了门。
她瞬间眼睛一亮。
第一次做饭成功的喜悦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连荣衍晚归的事也顾不上跟他清算了。
“快来!”黎舒茵喜滋滋地说,“我给你煮了面。”
“我换了衣服就过来。”荣衍道,背脊却莫名有些发寒。
当他坐到餐厅,厨子神色严肃地端上来一碗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长寿面时,这种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黎舒茵坐在一旁,期盼不已:“快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大厨磨磨蹭蹭地没走,斜眼觑来,这一刻好奇心已经战胜了一切。刚才他没忍住弄了点汤尝尝,差点给他齁死。
荣衍挑起一筷子,十分淡定从容地放进嘴里,默然停顿一瞬,然后咽下。
“怎么样?!”黎舒茵特别激动地问。
荣衍:“……不错。”
胖厨子:“……”
面本身就不多,只有一小碗,再加上荣衍这次吃得尤为快,胖厨子走得时候顺手就捎带了空碗回去。
他边走边在心里嘀咕:怪不得人家赚大钱呢,真是忍常人所不能忍。
黎舒茵得意地交叉双手十指,抵住下巴:“还不错吧,有费大厨全程指导我呢。就是可惜面有点少,等你下次生日给你换碗大的。”
“……”
荣衍沉默片刻,委婉道:“不必了,本就只是个形式,小碗就很不错。”
“哦哦。”黎舒茵没领会他的话里有话,转而问,“怎么回来这么晚?”
荣衍正将餐巾铺开,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才淡声道:“工作上有点事。”
黎舒茵毫无淑女风范地翻了个白眼:“远曜离了你就不转了?”
荣衍没作声,黎舒茵也懒得自讨没趣。
晚餐是精致的法式,食材和做法上倒是没什么突出的新意,只额外从酒窖里取了四支藏酒,配以不同的酒杯,餐前的香槟唐培里侬、佐餐的白葡萄酒勃艮第标杆和红葡萄酒罗曼尼康帝,以及收尾的甜白滴金。
用完晚餐后,微醺的黎舒茵兴致颇高地让佣人将蛋糕放上餐桌,这是大家用了一整个下午做的。
黎舒茵把蜡烛插上去,知道荣衍肯定不会戴生日帽,就转而戴到了自己头上,接着拍拍手道:“好了好了!最重要的一项来了,吹蜡烛切蛋糕了!”
荣衍搁在桌上的手,微微动了动。
也是这一刻,黎舒茵忽然发现了他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轻微的僵硬,有别于他惯来的从容不迫。
“还是我来吧。”黎舒茵突然说,“我最喜欢吹蜡烛了,愿望就留给你许好了。”
荣衍点头:“好。”
灯关闭后,黎舒茵微微倾身,吹熄了蜡烛,然后看向重新睁开双眼的荣衍,有点好奇地问:“你许了什么愿啊?”
“说出来就不灵了。”荣衍切了块蛋糕给她,“吃蛋糕吧。”
黎舒茵叉起一块自己的胜利果实,吐槽道:“你还挺迷信。”
甜食对皮肤不好,所以她只浅尝即止,荣衍吃得比她还少,剩下的全部分给了家里的服务团队们。
这个生日就这么平淡地度过了,冷清得黎舒茵都有点不习惯,荣衍似乎也有些不习惯,但却是因为过于热闹。
眼看要到荣衍睡觉的时间,黎舒茵装作不经意地问:“过几天就要发慈善晚宴的邀请函了,要给何家发吗?”
每年的“R+”都是邀请制,并且很少邀请明星,除非是地位超然的国际巨星,也不怎么在媒体上宣传,主要是上流圈子的自嗨,也是荣家彰显地位和团结合作伙伴的一种方式。
“当然。”荣衍道。
他答得过于轻描淡写,黎舒茵忍不住问:“你不是对何家出手了吗?”
这么快就一笑泯恩仇了?
荣衍看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黎舒茵自然不会出卖好闺蜜,欲盖弥彰地答道:“反正我就是知道。”
“平时少胡思乱想。何家项目出问题是本来就埋下了隐患,何艺悦出国也是何家自己内部斗争的结果。”荣衍道。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他是推得一干二净。
黎舒茵怀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