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也无足轻重,并没闹出什么下场。请四兄看在八妹妹年轻懵懂的份上,不必因此责罚她。四兄难得跟家人团聚,若损了兄妹情谊,划不来的。”
林檎闻言一顿,春光里打量桑妩。
她浓睫垂覆,雪颊娇艳。
打湿的长发自耳际蜿蜒,犹浓墨勾勒着窈窕身段。
在京城就听说六郎为了一个商贾女子跟家里闹得不像话,想到对方会是个美人,却不想美貌至此。
对方虽没明说,但林檎常在内宅行走,练出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怎么听不出她语气微妙,并不相信自己的话。
八娘与公子亲生兄妹,这也是人之常情。
林檎心知这位六少夫人往后和自家公子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本不必要求她改变看法。
只公子从不许身边人偏袒营私,林檎在他手下养成了一副公平正直的性子,不由有些好心被辜负的冒犯。
她微哂道:“我们公子,最是严正,恐不是少夫人不计较便能不追究的。”
“裴家既享荣华,当以更严格的规矩约束子弟,方不堕家训门风。这也是我们公子原话。”
桑妩在这训练有素的大丫鬟跟前,那点心思无处遁形。
她沉默了片刻,抬头嫣然一笑:“是我想错了。”
林檎矜持地点了点,行个礼,告退了。
桑妩望去,石亭空无人影,唯松萝微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