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谈论几句,裴八娘那样的才是异类。
虽然是在前人的画作上修改的,可笔触精妙自然,毫无违和。
他道:“画得很好,眉眼神韵尤像。”
桑妩听了,微微一笑,过后又眉眼弯弯地笑。
阳光云影都透过窗棂,洒在她水绿的裙裾上,整个人像一杆亭亭清荷。
看一眼都觉心情好。
裴序目光扫过她,螓首蛾眉,丰颊修颈,再往下,对襟领口露出脖颈下些许肌肤,阳光照过来,白玉般温润,映着抹褪色的红。
他心头一动:“这些,是你生母教的吗?”
他从前是不关心这些的,林檎收集来的信息里,也只提到一句早逝。
但眼下,兴许是情绪太放松了,氛围也轻松,在回过神之前,莫名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那样环境长大的女孩子,还能有这样好的性格,不仅读书认字,还有令人欣赏的一技之长,一切一切,定离不开她那位早逝生母的教养。
想象中,或许是识人不淑的闺秀,至少也是读书人家的女子。在有限的年轻的生命里,温柔疼爱、谆谆教导子女,才让她这般怀念。
但桑妩唇边的笑意淡去了。
裴序清楚地看见,她那盈盈秋水的眸子里,显出一种不知所措的情绪。
她踌躇着,为难地看了裴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