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2 / 6)

搓手:“哎呀,能不害怕吗。半个月前死的人全是我兄弟,做那行当的活下来的人不多,昨天就连您的儿子七.…一定是之前的祭品没选好!”“我知道,您敬重阿嬷,之前的祭品也都是从她店里选的,这次是该换个人了。但我发誓我看到了一个和神女赐下的梦中一模一样发色的少女!就在阿如的店里!”

眼皮一抬,村长转过身:“就是你们靠近神社那几户人家共同做的梦?你已经跟我说了第三次一模一样的颜色了,上次的神女大人就不满意。”“…我保证,这次绝对是真的!”

但等晚上村长他们来到阿嬷的民宿店中,强行闯进二楼时,却只看到了空空荡荡的房间。

与此同时,轻盈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快速穿过不平整的地面,来到一栋没开灯的独立小二层前。

“就是这里。"柯南小声说。

他们事先确认过,村长夫人早逝,村长的一双儿女,女儿早夭,儿子在前天去世。所以这栋房子中只有村长一人居住。而村长本人在晚饭前离开后就不知去向。

安室透对藤丸立香扬了扬眉,率先翻了过去。柯南紧随其后,被藤丸立香夹着跃上墙头。

接下藤丸立香递来的柯南,安室透又伸出手,试图接住魔女小姐。但她单手撑着墙,轻盈一跳落地,转头伸手拍上安室透的手,“祝我们合作愉快。安室透愣了几秒才收回手,指尖摩挲着被触碰过的掌心,”……合作愉快。三人眼前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小别墅,褪成灰白的强墙面边角浮着淡褐色的斑纹,距离村庄的中心有一段距离,村里其他人都很难听到动静。沿着楼梯往上走,打开了几件铺满白布的房间后,藤丸立香终于找到一间有居住痕迹的房间。

家具很旧,大多有缝补的痕迹,有花色的床单也褪成暗灰。书桌前放着压倒的相框。

是村长的卧室。

“这个是.……“藤丸立香蹲在书桌的边,手里拿起只剩半个的物件仔细端详,“加茂家的咒具?”

安室透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声音看过来,忽然一顿。他拿着另一个相似的物件走了过来:“这些是有什么说法吗?”接过咒具,藤丸立香指着上面的图样:“大家族会把他们用的咒具打上家徽,村长至少接触过两次加茂家的咒术师。并且是私下接触,辅助监督没有查到这个地区过去有过祓除任务。”

她顿了顿,还是把心中的猜测咽了下去,转而问安室透:“你呢,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安室透多看了一眼藤丸立香的脸色,摇了摇头。进房间后他迅速地排查了所有墙壁和家具,没发现暗格和暗室,连上锁的保险箱都没一个。“立香姐姐,立香姐姐!"突然,柯南从一楼狂奔上来,神色激动,“是密室,在一楼!”

厨房的墙壁开了一道口子,一眼望进去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打着手电,藤丸立香没有翻出什么和咒灵有关的东西,倒是找到了一打厚厚的册子。上面没有灰尘,一看就被经常使用。

她翻开第一页,倏地愣在原地。

柯南好奇地凑上去一看,第一页上密密麻麻的满是字,从最开始的凌乱到后面条理清晰的记录,“这是.…人口买卖的名单?!”安室透:“!!!”

藤丸立香皱了皱眉,“恐怕不止。你看红字的部分,是祭祀的名单。而且第一页第一个名字,堀朝香,与村长同姓。”这是个巧合吗,她正好也认识一个叫做堀朝香的法医。“你们继续。"藤丸立香把除了姓名外像是暗语的名单交给柯南,转头走出密室。

“诶,立香姐姐你去哪?”

“去确认点东西。”

村长的卧室依旧是离开前的模样,与老旧的房屋一样沉闷而阴郁的灰调,似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藤丸立香的手指在相框上蜷缩了一下,终于翻开相片。那张泛黄的照片上,有着熟悉又能看出不同面容的女人挽住陌生而年轻的男人,笑得甜蜜。

血缘的奇妙之处就在这里。

尽管只是一眼,但只要见过堀朝香的人,都能认出她和照片上的女性具有亲缘关系。

而它又是最可笑的存在。好一个亲生父亲,第一个卖掉自己的女儿成就了自己的野心和欲望。

藤丸立香无言地放下相框,却突然一顿。从相片的夹层中她取出一封不算长的信,落款是一一

加茂宪伦。

她表情微妙地眨了眨眼:…哎呀,这下麻烦大了。”柯南从楼下上来就听见藤丸立香叹息般呢喃。他跳起来试图看到她手中的信件,“什么什么,什么麻烦了?”

“涉及到一个死人,一个臭名昭著的诅咒师。”柯南…?”

看着他一知半解的表情,藤丸立香揉了揉眉心,边发消息边解释道:“明治时期,加茂宪伦对一名具有特殊体质的女子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实验。她被迫产下九个死胎,死胎演化成了咒物,”

刚上来的安室透…!”

而这位署名加茂宪伦的家伙,不愧和它的前辈同名,干的同样是畜生不如的事情。

登别这里的一切死亡和献祭,都只是一场实验。一场人造特级咒灵的实验。

将少女献祭给大海,试图利用她们的恐惧和怨念制造出特级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