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你还算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只是可惜了。”微俯下身,他摊开掌心擒住村长的脖子,语气悲悯又似乎带着无可奈何:“谁让你知道太多了呢。我现在这个身份还有作用,可不能被发现了。”手掌逐渐用力,极其痛苦的窒息感中,村长猛地惊醒。他扭动着身体,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叫声试图挣扎,但面对压制性的力道,所有的反抗都如图笑话般无力。
于是,他只能用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鷄索在月色下微笑的面容,正如多年刖一一
他卖掉亲生女儿那天,堀朝香也用这般痛苦又不甘的目光注视过他。“希望,死亡能洗清你的罪孽。"羅索不疾不徐地松开手,随意瞥了村长死不瞑目的眼眸,“虽然我想这不太可能。”“不过看在你最后为我带来个惊喜的份上,我还是如此诚心为你祈祷。”他拍了拍手,微眯起眼,往村庄门口的方向看去。谁能想到,他好像看到了个早该死了的咒术师。海浪上涌,卷走了村长的遗体,也抹平了证明羅索存在过的脚印,似乎刚刚一切都从未真实发生过。
于是当天晚上,五条悟试图找到与加茂宪伦有直接联系的村长,而安室透也想把村长捉拿归案,但他们同时发现村长失踪在那个沙滩上不见了踪影。等到藤丸立香回到东京,再次约了警视厅的法医闲聊时,她无比后悔地说应该留在原地等警方直接逮捕。
几乎将人吞没的鼓声炸响,酒吧的舞池人脸模糊,只剩下跃动的身影纵情舞动。
而远离光射灯的角落,堀朝香的动作久久地顿在原地,半响才轻声问:“那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样了?”
托着下巴回想了一下,藤丸立香说:“基本都被带到警署审问了,那天的警车几乎占满了整个马路,比接亲还热闹。而且涉及的东西太多,核心人员基本逃不了重判。”
混乱的晚上结束后,第二天几乎整个登别的警察都参与进这起大案来。但关于人口贩卖的核心人物,也就是失踪村长的亲信被咒术界和公安瓜分了。也在那时,藤丸立香才知道安室透从大学毕业后又上了警校,最后成为一名公安卧底,正潜伏在某个犯罪组织中。
于是,她和柯南签了一份保密协议,而同一张桌子的对面,不愿意被消除记忆的安室透则跟辅助监督也签了份保密协议,顺便得到了一大笔封口费。再之后,杀生院祈荒和藤丸立香告了别。
她当然想留更久一点,趁着所有从者都不能到来时独占御主,但她更希望藤丸立香能顺利回到迦勒底,为此她愿意短暂退让。反正,
杀生院祈荒走前看了一眼藤丸立香的手背,她已经得到了她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而关于发现加茂宪伦的后续,藤丸立香没能再参与。小美人鱼一样的体质让她被迫变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咸鱼。同时被公安和组织放了假的安室透”顺理成章”再次住进她的新家,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她整整七天。
直到昨天,她才缓过来,然后迫不及待地约上法医准备聊一聊。但不知为何,堀朝香居然把地点定在了酒吧。
“……多谢。"堀朝香缓缓开口,嘴里泛起苦涩。紧接着,她抓起身前的酒杯,将里面的清酒一饮而尽。似乎是因为喝得太急,她的眼眶泛起红晕。从她逃离那个地狱开始,她无时无刻不憎恨着她道貌岸然的父亲和哥哥,以及村中无言的帮凶们!
但她从未想过,从未想过那群人渣居然还有伏法的一天……堀朝香突然抬头看向藤丸立香,语气略显急切:“你……在登别有遇到很奇怪的人吗?”
“嗯?”
“可能穿着一身黑,看起来很好接近,对你格外感兴趣的人?”酒吧吵闹声还在继续,而角落的卡座却陷入了寂静。藤丸立香微妙地眨了眨眼,没有直接回答堀朝香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应该遇见谁吗?”
堀朝香将酒杯攥得更紧了些,那双不在淡漠的眼眸注视着藤丸立香,沉默不语。
直到藤丸立香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正准备换个话题打破沉寂的氛围,她张了张嘴,吐露出真相:“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未想过举报那个该死的渔村吗?”成为法医的路上,她当然遇见过很多无私奉献,像傻子般的好人。她的导师,搜查一课的大家,乃至藤丸立香……但她没有一次向这些人说出半分关于她的过去。
“那个村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环,它的背后是一条持续运作的犯罪齿轮。”堀朝香望着杯中模糊又暗沉的影子,不等藤丸立香说话就继续道,“它消失了,还会有新的齿轮补上,但举报它的人却会受到死亡的报复。”藤丸立香直起身,目光担忧:“那你直接告诉我,没关系吗?”堀朝香一愣,然后忍不住笑起来,明明扬起了嘴角,却显得格外沉重:"怎么是你反过来担心我了啊。没关系的,我认识的那个人不在意这些。”“倒不如说那就是个变态。"她冷冷道,“他格外享受手底下的人小心心翼翼地反抗和挣扎。所以没关系,对他来说我的价值还能让我活很久。”藤丸立香了然,也不再忌讳,直截了当问:“你说的那个人,有什么具体的特征吗?”
“很敷衍的假名,有时候会直接报上自己的代号,和酒名有关。”藤丸立香…?!”
“哎,我要查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