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就让阿贝尔给童工上点强度。
老大的大看板怎么能这么弱。
“我真的好害怕。他们把我从浅礁岛抢走。”
“我好想妈妈爸爸,我好想回家。”
“马尔科队长,你是来救我回家的吗?”
听此,抽不开身的马尔科队长没空关心剩下的杂兵,只能先来安抚露娜。
既然是浅礁岛的平民,那就是自己人。
“……对,额……我……我来救你回家的。”
降低警惕的马尔科僵硬地放下手臂,脸上扯出一个微笑。
他轻轻拍了拍露娜的背,来安抚对方。
眼前这个哭泣的姑娘比他的那些兄弟要柔弱百倍。
马尔科不敢用力,左手不上不下地僵硬地轻抚几下。
可,露娜就是不松手,紧紧抱住他。
眼泪不要钱地往他身上掉。
“我好怕,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爸爸。”
露娜大演特演。
跟她那爱哭的老大一样,哭啊哭,嘴也不停,说呀说。
深得凯多真传。
马尔科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能哭的人。
简直像是海水做的。
年轻的没被女人欺骗过感情的马尔科手足无措地低下头。
露娜正埋在他的胸口,银发盘在脑后,恰好露出一截细腻蜜色的脖颈。
马尔科瞥了一眼后,默默挪开视线,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任由露娜抱着。
“好了,没事了。”
马尔科放缓声音,绞尽脑汁试图说点安慰人的话。
但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陈年老句。
他没怎么安慰过人。
毕竟身边都是皮糙肉厚的兄弟,没啥安慰的机会。
他聪明的大脑,还没经历过女人的欺骗。
按理来说,阅历丰富的海贼不会上当。
但,女人的谎言,女人的巴掌,是比冒险还要稀有的人生副本。
可遇不可求。
露娜半睁开眼睛,见‘蚂蚁’坐上逃生船,跑路成功。
她的眼泪立刻戛然而止。
露娜松开手,后退几步,跟马尔科保持距离。
她的眼泪就像水龙头,需要的时候,拧一下,哗啦啦地流。
不需要的时候,拧一下,一滴都不给你。
马尔科刚想到一句好听的安慰语,正张开嘴准备说呢。
露娜就已经松开手,对他露出笑容,好似被他安慰到的乖巧样子。
“谢谢你,马尔科队长。”
露娜歪着头,双手背后,对马尔科展露第一个笑脸。
掩藏本性的露娜看着很乖。
像个会按时上下学、成绩优异、拒绝邪恶诱惑的好学生。
马尔科瞥了一眼她的笑容后,迅速扭开脸,咽下要说出来的话,改口道:“没事。”
看了眼跑路的蚂蚁船,担心马尔科赶尽杀绝。
露娜握住他的手,凑近睁大双眼,露出无辜又哀求的眼神。
“马尔科队长,可以带我回浅礁岛吗?我想回家。”
马尔科想——她好像兔子。
过于贴近的距离,令马尔科嗅到露娜身上有他极度熟悉的酒精味。
是积年累月沉浸在医务室才会有的医用酒精气味。
“马尔科队长?”
等不到回应的露娜眉头微皱,她的坏脾气有点上来,忍不住提高一点音量。
啧,死鱼眼色鬼。
白胡子的船副也就这样了。
没她家阿贝尔可爱!
“抱歉,”马尔科挠挠头,摆手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回浅礁岛吧。”
撇过头,瞥了眼落荒而逃的杂兵,马尔科伸出手,对准那艘小船,准备送杂兵们上路。
“我想快点回家,”露娜赶忙握住他的双手,谎称道,“马尔科队长,我想回家。”
“他们还重伤了你的队员,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救人吧。”
马尔科闻言,敏锐地半眯着眼睛,打量起露娜。
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裤子。
身上没有表明她所属势力的标志。
反而看着身形薄弱,没有训练的痕迹,风一吹就能倒。
手指无意识摩挲,马尔科很确信,他单手就能掐死这个女人。
他用直白的视线将露娜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马尔科的影子完全笼罩住露娜。
感受到马尔科的打量,露娜下意识仰起头,看回去,直接与马尔科对视上。
看什么看?!
露娜还记得要装下去,便没开口骂人。
她克制本性,睁大眼睛,继续用最无辜最可怜的眼神盯着马尔科。
无辜的眼神下藏得是骂骂咧咧。
见露娜看过来,马尔科收回视线,忽然觉得她有点‘小’问题。
是兔子,又不是兔子。
那会是什么呢?
马尔科轻轻一笑,有点意思。
见马尔科突然不说话,露娜眨眨眼,问:“怎么了?马尔科队长。”
“没什么,我们现在就回浅礁岛。”
马尔科笑着将这艘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