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就是争夺美丽的春日公主!”有人郑重其事地猜测道,口吻中带满了火药味。
“但是他们关系很好的吧,我经常在图书馆遇到他们一起自习。不过……最近月见里确实经常和奏子坐在一起,难道真的是!”有的人先是极力否认,然后大彻大悟式震惊。
“呜呜呜我好羡慕,我也想被奏同学和春绯同学一起争夺!”有人暗地里心碎不已。
“其实不只是争抢,我还希望他们两个都能一起……”有人胆大妄为地说着晋江不允许的话被消声了。
背后的纷闹喧嚣在月见里奏的意料之中,而这也是她最开始不太情愿过来的原因之一。
一方面是太高调了,一方面则是……月见里奏从窗户瞥了一眼教室里头面色怔然的株洲岛享,对大作战的担忧又上了一层楼。
这真的不会在开始撮合前就把人拆散了吗?!
就算让她惯常劝分不劝和,也想不出让陌生男生穿得西装革履去接女方跳舞这种撮合人的技术啊!
虽然有时候适当来一些刺激,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吧……
月见里奏看着教室里宛若要在原地生根发芽般没挪动半点脚步的株洲岛享,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不是哥们,你难道是真的打算出国远走抛弃未婚妻了吗?看见春日崎总去男公关部毫无反应就算了,怎么现在男公关都找上门来了,还依旧毫无反应啊!
真喜欢人家的话,就拿出你作为正宫应有的占有欲和强势来,不要给我一脸失魂落魄地在那里养蘑菇啊!
月见里奏满心忧郁地带着春日崎奏子离开了教室走廊,直到消失在众人地视野尽头时,株洲岛享的身影依然不见半分。
见此情形,内心一直有所期待的春日崎奏子似乎也有些失落,但很快振作起来,对今天格外精致贵气的月见里奏露出笑容,提醒道:“奏,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呢。”
“……!”月见里奏反应过来,连道‘失礼’地抽出手来,翻开一直在接收消息的手机查看起来,很快面露无奈。
是秋岛悠太郎的消息,那只萨摩耶正在跟自己汇报行程,现在已经在樱兰校园里头了。
“是男公关部的事情吗?”春日崎奏子随口问道。
“不,是我的一个朋友顺路来看望我了。”月见里奏快速按了几下键盘,让秋岛悠太郎在原地等自己过去就好,简单解释道:“他不在樱兰上学,但是是我在法国生活时一起长大的朋友。”
秋岛悠太郎说,本来按照赛程安排,他和父亲在瑞士赛取得冠军后会停留一段时间,然后赶来日本参赛。
但是现在意外接到了樱兰高校的邀请,也就提前过来了,完成工作后会一直咋就日本停留到参赛结束,之后再直接返回意大利继续进修。
定下基本行程后,兴高采烈的萨摩耶在第一时间就给月见里奏兴高采烈地发了简讯,并兴高采烈地约了舞会见面,以及后续的旅游行程等等等等……
反正月见里奏已经早早订好巧克力生巧冰淇淋巴斯克蛋糕了,找的正是给男公关部提供甜点的那位甜点师。
感谢凤镜夜帮她省去优中选优的麻烦,虽然她不碰巧克力,但悠太郎一定会很喜欢的。
漫步在月见里奏身侧,听见‘一起长大’四个字的春日崎有几分走神,安静走过几扇湛蓝如洗的落地窗后,才轻声道:“那么,要好好珍惜呢。”
这孩子……月见里奏看着迷茫而低落的春日崎奏子,抬手在短发女孩有些蔫巴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对错愕抬头的少女温柔地笑了。
“是啊,这是经过岁月洗涤后万分珍贵的情谊。”
“所以,我们都要对彼此更有信心。”
……
暮色渐浓,大片大片的樱花树随微风摇曳着满枝桠的樱花,在这尚余寒凉的初春时节下起了暖调的樱花雨。
一盏造型优美的暖光路灯下,秋岛悠太郎穿着暖棕色的羊绒大衣,靠在樱花树下按翻盖手机打简讯。他围着一条手艺很差、毛线四处乱滋的雪白针织围巾,萨摩耶一般甜甜的笑容半埋在了围巾里头,显然心情很是不错。
凤镜夜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他。
“秋岛先生?”
他主动朝慌忙收起手中东西的秋岛悠太郎伸出手去,露出多一分谄媚、少一分冷淡的社交微笑,温和地寒暄道:“幸会,这次没机会和令尊交流真是太可惜了。”
其实并不然。凤镜夜在心里想到,他早就知道秋岛宽太不善交际,招待外客都是由儿子代劳。
果然,秋岛悠太郎的笑容里带上了不好意思,摆着手解释道:“确实遗憾,家父非常感激凤先生的邀请,要我务必跟您强调他的感谢。”
“哪里。”凤镜夜笑着和秋岛悠太郎客套了几句,很快摸清了这人是个温柔体贴的性子,顺势把话题引向了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不好意思,但我刚刚看见你拿了一块手表?”他点了点从秋岛悠太郎口袋里露出的一截表带,笑道:“是送给朋友的伴手礼吧,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特地随身带到樱兰来,肯定是送给月见里奏的吧。凤镜夜带着笑意的狭长凤眼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