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帮贾家渡过眼前的难关。”
一块钱。在这个工人月薪也就二三十块的年代,对於一次邻里间的“互助”来说,不算少,但也绝对不算多,处於一个勉强说得过去,但又透著浓浓抠门气息的区间。
然而,就这一块钱,也有人不满意。
一直低著头,用眼角余光观察著捐款情况的贾张氏,看到閆埠贵拿出两块钱以后,居然又收回去了一块钱,只捐了一块钱,顿时就不干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刻薄的脸拉得老长,三角眼里射出不满的光,尖利的声音瞬间划破了院里的平静:
“閆老扣,你什么意思?打发要饭的呢?
一块钱?你当咱们贾家是要饭的啊?你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就捐一块钱?你好意思拿得出手?我看你就是抠门抠到骨子里了。”
她这一嗓子,把在场眾人嚇了一跳,但是隨之而来的是院子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贾张氏过分,哪有逼著人捐钱的道理,也有人觉得閆埠贵確实太小气,堂堂三大爷捐一块钱,是有点说不过去。
閆埠贵的脸瞬间涨红了,是气的,也是臊的。
他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不顾脸面地当场发作。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比但看著贾张氏那副不依不饶的泼妇样,又看著易中海微微蹙起的眉头,他知道,今天这事,怕是难以轻易收场了。
閆解成在角落里看著这齣闹剧,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这个四合院,果然是个是非窝。
他更加坚定了要儘快赚钱,早日搬出去,或者至少拥有不被人隨意拿捏的资本的想法。
考大学,写文章,必须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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