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那副可恶的嘴脸,挽回一点他三大爷的顏面。
二十五號,没有。
二十六號,没有。
二十七號,依旧没有。
閆埠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到了二十八號这天,他乾脆请了半天假,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前院门口,手里拿著张报纸,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院门方向。
杨瑞华也知道他心里惦记著这事,没去打扰他。
然而,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从晌午等到夕阳西下。
那辆绿色的自行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送来了隔壁院的信,送来了街道办的报纸,却始终没有在那个熟悉的邮差手里,看到任何写著閆解成收的,印著大学校徽的信封。
当最后一道晚霞消失在天边,院门彻底安静下来,再也听不到自行车铃声时,閆埠贵拿著报纸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腿脚都有些发麻。他望著空荡荡的院门口,脸上最后一丝强装出来的镇定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望。
最后那万分之一的期待,如同风中残烛,在这一刻,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他佝僂著背,慢慢转身回了屋,连那个小马扎都忘了拿。
晚饭时,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吃著碗里没什么油水的白菜帮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事件的中心人物閆解成,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依旧在图书馆里,跟自己那部长篇小说较劲,手腕依旧酸爽,但看著日益增厚的手稿,心里却充满了创造的满足感。
至於录取通知书?
他很有信心,该来的总会来。现在,没什么比把他脑子里那个故事,变成纸上的文字更重要。
他甚至都没留意到今天已经是二十八號,对於閆埠贵来说,是一个希望彻底破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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