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复杂地看向前院门口。
贾张氏也从中院探出了头,三角眼死死盯著閆解成手里那个信封,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几个在院里玩闹的孩子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著大人们奇怪的脸色。
前院,中院,听到动静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閆解成手中那个牛皮纸信封上,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
当然,也少不了像刘海中那样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难堪。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
“真考上了?”
“我的天爷,老閆家祖坟真冒青烟了?”
“是哪所学校啊?快拆开看看。”
“刚才邮递员都说恭喜了,那还能有假?”
“嘖嘖,没想到啊,解成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还真有两下子。”
“这下三大爷可要扬眉吐气了、”
閆埠贵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没穿鞋的窘態了。
他挺直了之前一直有些佝僂的腰板,脸上因为激动和兴奋泛著红光,刚才的失落和阴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的狂喜。
他搓著手,眼睛死死盯著閆解成手里的信封,声音都带著颤音。
“老大,快拆开看看。快看看是哪个大学。”
这一刻,什么算计,什么欠款,什么临时工,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閆埠贵的儿子,是大学生了。是正经的国家干部了。
看以后谁还敢说他閆老扣家不是读书人。
閆解成感受著手里信封的分量,又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以及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閆埠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並没有立刻拆开,而是拿著信封,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中,转身,从容地往家里走去。
悬念,总要留一会儿,才更有意思。
特別是对於某些人来说,这等待的每一秒,恐怕都是煎熬。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