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结束后,孙老师將新当选的几位班委叫到了办公室,想必是交代工作,明確职责。
教室里剩下的同学也三三两两地散去,或回宿舍,或去水房洗漱。
閆解成隨著人流回到306宿舍。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周文渊几个新任班级领导才从外面回来,脸色如常。
他默默地坐回自己的床铺,拿起一本《中国现代文学史翻看起来。
但閆解成却敏锐地察觉到,周文渊的目光,似乎也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这边瞟了两眼。
那眼神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探究,甚至是一丝敌意?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而且,大哥,你那带有敌意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啊?咱俩才认识两天好不好,你针对我干啥?
閆解成心里那根弦微微绷紧。班主任孙老师那若有若无的审视,现在再加上学习委员周文渊这隱晦的敌意,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自己明明已经极力降低存在感,为何还会引起这种关注?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那本借来的《俄语基础,假装认真研读上面那些如同蝌蚪文般的字母,心里却已是警铃大作。
看来,这大学校园,也並非完全是净土,暗处的眼睛,似乎比他想像的要多。
他必须更加小心。
任何一丝可能引起怀疑的举动,都要彻底杜绝。
写作的事,必须寻找个安稳的法子。
眼下,先把俄语这门头疼的课啃下来,扮演好一个学生角色,才是当务之急。
而且这个年头的北京城大学鱼龙混杂,你不知道哪个就是军二代,找惹不起啊。
现在閆解成有点后悔报考四九城大学了。
宿舍里,王铁柱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著名明天的早操如何整队,李卫东则在清点著刚领回来的班级用品。
喧闹声中,閆解成低下头,將所有的思绪隱藏在书本之后。
只在心里默默地,再次告诫自己,低调发育和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