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和閆埠贵父子现在成了四合院聊天的中心。
閆解成又应付了几句邻居们好奇的询问,天色就彻底的
总不能每本书都指望有个恰好在那个地方待过,又恰好愿意给他讲故事的人吧?
“採风”在这个年代,对於他这样一个普通学生来说,可不是件容易申请到的事情。
“麻烦啊。”
閆解成在心里嘆了口气,眉头微蹙。这个问题不解决,他后续的创作就会受到很大限制。
他总不能一直写发生在四九城胡同里的小故事。
他无意识地沉浸在这个难题里,心神有一部分习惯性地沉入了那片浩瀚的储物空间。
空间里,物资码放得整整齐齐,那几箱金条和现金被埋在最深处,枪枝弹药更是藏在角落,如同沉睡的猛兽。
他的意识漫无目的地“扫过”那些东西,最后停留在了一摞稿纸和那支新买的英雄钢笔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意念微动,操控著其中一支钢笔,在稿纸的空白处,隨意地划拉了几下。
等他猛地回过神,將注意力集中到储物空间里那页稿纸上时,他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稿纸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字,採风。
字跡略显扭曲,不如手写流畅,但清晰可辨。
正是他刚才脑海里盘旋的那个词。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可以在储物空间里,直接用意识操控物体进行书写?。
这个发现带来的衝击,远比当初获得储物空间和八卦掌时更让他震撼和狂喜。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心神能沉入空间,就能进行创作。
上课时,开会时,甚至晚上熄灯后躺在宿舍床上时。
再也没有时间和环境的限制。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不再是下意识地操控,而是有意识,有目的地进行尝试。
他选中那支钢笔,意念集中,控制著它在稿纸上缓缓移动。
开始很慢,很涩,一点都不润。
像是初学者在用不惯用的手写字,笔画歪歪扭扭。
但他没有放弃,集中精神,努力去感觉笔尖与纸张接触的摩擦力,去控制每一笔的走向。
渐渐地,那种生涩感在减弱,笔尖的运动变得流畅起来。
他將白天在图书馆构思好的一个短篇散文《秋日校园即景的內容,通过意念,一个字一个字地“书写”在储物空间的稿纸上。
起初速度还不如手写,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对这种“意识流书写”的掌控越来越熟练,书写的速度开始飆升。
笔尖在稿纸上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飞速移动,留下一行行工整清晰的字跡。
在閆解成的刻意之下,字跡和自己手写的字跡基本一致。
到后来,那速度甚至超越了他手腕的物理极限,逐渐逼近了他前世用电脑打字的速度。
一篇千字左右的短文,竟然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就完成了初稿。
閆解成睁开眼睛,感受著微微有些发热的额头和一丝精神上的疲惫,但內心的狂喜却如同火山喷发,难以抑制。
“这算什么?最早的脑机接口?意念打字?”
他忍不住在心里自嘲,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这个意外发现的金手指,其价值对他而言,甚至超过了一般的金手指。这彻底解决了他最大的痛点,创作时间。
他按捺不住兴奋,稍作休息,感觉精神恢復了一些,便再次沉入心神,一鼓作气,又將另外两篇构思成熟的散文,用这种神奇的意识书写方式完成了。
看著储物空间里那摞墨跡未乾的手稿,閆解成心满意足,仿佛已经看到了稿费源源不断匯来的场景。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担心上课无聊,不用担心熄灯无法写作了。
只要他愿意,隨时隨地都能进入创作模式。
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天刚亮,閆解成便精神抖擞地起床。
杨瑞华已经做好了早饭,依旧是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乾巴巴刺嗓子的窝窝头。
閆埠贵坐在桌旁,一边就著咸菜丝啃窝头,一边又开始絮叨。
“老大,回学校了更要用心,別惦记家里,钱和票不够了就说话。”
话是这么说的,但那眼神里分明写著千万別开口。
閆解成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