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两位保卫科干部,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显然,没人料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甚至有些內向的学生,竟然敢如此直接,强硬地顶撞校领导。
閆解成无视他们惊愕的目光,语速加快,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
“这不是小误会。周文渊同学因为嫉妒,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侮辱是事实。孙梅老师因为亲属关係,歪曲事实,逼迫我向挑衅者道歉也是事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同学矛盾,这是利用职权进行打压和不公。”
“我相信组织?我当时在孙老师办公室,她就是组织在班级的代表。她给我的处理就是不分青红皂白让我道歉。我向谁反映?向她本人反映吗?”
“至於投稿。”
閆解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如果连在学校內部都无法得到公正的对待,我一个普通学生,除了藉助社会的舆论,还能有什么办法来维护自己最基本的尊严和权利?
难道就因为我是小业主的孩子,就活该被打压,被冤枉,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吗?你们別忘了,小业主属於可以团结的阶级,不是你们的对立面。”
“而且到此为止?领导,受到不公待遇的是我,身心受到伤害的是我,现在您轻飘飘一句到此为止,让我放下包袱?
那他们对我造成的伤害,就这么算了吗?学校的公平正义,又体现在哪里?。”
他逻辑清晰,言辞犀利,直接將对方试图“捂盖子”的意图砸得粉碎。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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