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枯树枝,站在门口往里使劲扔。
这下,就彻底的把所有的痕跡都遮掩了。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找昨晚吴兆虎留下的脚印。
因为落叶的覆盖,加上吴兆虎本身刻意选择难走的路,那些痕跡早已模糊难辨。
他只能凭著记忆中的大致方位,朝著自认为是林场方向的那片林子走去。
林深树密,晨雾繚绕。
走了二十几分钟,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陌生。
高大的红松,白樺,落叶松似乎都长得差不多。
扭曲的枝干,斑驳的树皮。
脚下根本没有路,只有偶尔出现的兽道,又很快消失在灌木丛中。
他试图寻找一些地標,比如特別高大的树,但放眼望去,似乎处处都有类似的特徵。
他心里隱隱觉得不对,但还是坚持著朝一个方向又走了一段。
忽然,耳边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他精神一振,赶紧跟著声音走,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一条两三米宽的山间小溪出现在眼前。
溪水特別的清澈,流过布满鹅卵石的河床。
閆解成记得林场附近似乎也有一条小河。
他沿著溪流向上游方向走了一段,希望能找到熟悉的景物或者人活动的痕跡。
但溪流两岸同样是茂密无边的原始森林,景色与他记忆中林场旁那条小河周边的环境截然不同。
那里虽然也是森林,但有伐木的痕跡,有拖运木材留下的土路,有堆放枝椏的空地。
而这里,完全是原始状態。
他停下脚步。
方向错了?还是这条溪流根本不是林场旁边那条?
他换了个方向,沿著溪流向下游走。
走了更久,树林越发幽深,溪流在乱石间拐来拐去,地势似乎还在微微向下。
这绝不是回林场的路,林场地势没这么复杂。
閆解成终於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他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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