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睡一觉再说(1 / 2)

它们看著瞬间爬上树的閆解成,都是一愣,扑击的动作僵在半空。

这个人类不讲武德啊,你杀了我们一个同伴,我们刚想报仇,你咋还上树了呢

狼不是猫科动物,虽然也能爬点陡坡或矮树,但对於这种大树和几米高的枝椏,它们根本没有任何。

头狼发出一声咆哮,似乎在责怪手下让猎物上了树。

狼群围著树干转了几圈,尝试著立起来用爪子扒拉树干,或者试图跳上去,但不管如何努力,都够不到閆解成所在的枝干。

尝试几次无果后,它们放弃了立刻把猎物弄下来的打算,但它们没有离开。

几只狼围著树干趴了下来,眼神死死盯著树上的閆解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嚕声。

更多的狼则在头狼的示意下,散开一些,或坐或臥,形成一个更大的包围圈,將大树围在中心。

看这架势,是打算打持久战,困死閆解成了。

閆解成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心里更踏实了。

他需要的就是时间。

天色已经很暗了,林间的光线十米以外都看不清楚,用不了多久,黑夜就会完全降临。

自己可没有狼多夜视能力,即使可以开战,自己也占不到便宜。

它们想守著就守著吧。

他不再理会树下那些野狼,小心地找个树枝坐下,背靠主干。

然后,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包酱肉,又摸出两个玉米面窝头,就著肉,慢慢吃了起来。

他吃得並不快,细细咀嚼,和在家里没啥区別。

吃的有点噎挺,閆解成又拿出点水。

水有点凉,等忙完了,直接烧点热水收储物空间里,到时候只要有杯子,自己就可以隨时喝上茶水了。

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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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香味隨风飘散。

树下的狼群明显骚动起来。

对於野兽来说,食物的气味是最大的刺激,尤其是好几天没有进食的狼群。

好几只狼站了起来,鼻子使劲嗅著,然后围著树干不停的打转,嘴角的口水更多了。

“嗷——。”

头狼发出一声严厉的吼叫,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

躁动的狼群稍稍安静了一些,但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压制不住了。

閆解成吃完东西,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树下那十几双如同鬼火般的眼睛。

夜晚,是狼的主场。

它们的嗅觉和听觉在黑暗中更占优势,而人类的视觉则会受到极大限制。

閆解成打小就聪明,自然知道不会晚上和狼群死磕,

既然不能下去,那在树上过夜,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

他休息了一会儿,消消食,然后开始行动。

他顺著枝干,又向上攀爬了约两米,找到一处由三四根粗壮枝椏交错形成平台。

这里离地面更高,狼爬不上来。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把斧子,开始修剪这个树台周围一些枝条。

接著,他又拿出几块长短不一的厚木板,利用树枝的天然支撑和凹槽,巧妙地將它们拼接,架设在这个树台上,形成一个约莫一米宽,两米长的简陋木质平台。

虽然不算太平整,但足够躺下,也避免了直接睡在硌人的树枝上。 然后,他取出被褥,铺在木板平台上,一层不够,又加了一层,最后拿出一床被子和枕头。

做完这一切,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卡在枝椏和平台之间,確保即使睡著也不会滚下去。

完美

树下的狼群全程目睹了閆解成这一番树上筑巢的操作。

从掏斧头修枝,砸在他们脑袋开始,到凭空变出木板铺床,再到拿出被褥。

这些完全超出野兽理解范畴的行为,让这群狼看得有些发懵。

它们低吼著,似乎无法理解这个“猎物”在干什么。

难道准备在树上安家?

这踏马的还怎么吃他?

閆解成可不管狼怎么想。

山里的夜风带著春寒,从枝叶缝隙钻冷进来,吹在身上很冷。

但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气血旺盛,这点寒冷还能忍受。

他闭上眼睛,开始强制自己休息。

耳朵却隨时留意著树下的风吹草动。

这一夜,树下狼的嚎和一晚上。

閆解成终於知道为什么鬼哭和狼嚎放在一起了,太尼玛难听了。

那种叫唤,让閆解成心里烦躁不安,最后找了俩棉花球把耳朵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