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神色平静,不动声色地回以传音:“怎么,凌道友是打算和我进同一个势力?”
他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凌天宇的回答干脆直接,没有丝毫掩饰:“不错。你身死,会连累冰凰。跟你在同一势力,我可随时知道你的死活。”
顾渊:“”
他一时竟有些无言。
这理由简单粗暴,却又让他无法反驳。
冰凰认他为主,与他识海深处的剑胚共生,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凌天宇担心冰凰安危,故而想就近“监视”他,逻辑上似乎没毛病。
只是这份毫不客气的“坦率”,还是让顾渊感到一丝无奈。
他心中一动,意念沉入精神之海,对那清冷的声音道:“冰凰,你这位‘弟弟’,似乎很担心你的安危,甚至想与我同入一个宗门,以便‘照看’。”
冰凰的声音几乎立刻响起,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告诉他,不必。我既已择主,自有我的道理与考量。你与他,皆是璞玉,需经各自风雨雕琢,方能成就真正锋芒。若强行捆绑一处,彼此牵绊,互为依赖,反而会钝了锐气,失了独自面对天地磨砺的机缘。分开,对你们二人都好。”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一丝,补充道:“他的心意,我知晓。但正因如此,他更需独自前行。告诉他,这是我的意思。”
顾渊心中了然。
冰凰看得透彻。
他与凌天宇,皆非池中之物,各有各的隐秘与道路。
强行凑在一起,短期或许能互相照应,长远来看,却可能因为顾虑对方而束手束脚,甚至因彼此的秘密产生不必要的摩擦与猜忌。
分开,在各自选择的势力中接受不同的培养与考验,独自面对风浪,才能真正将南天古境所得消化,将潜力转化为实力。
他尊重冰凰的判断,也认同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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