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冰凰，看向他的目光中，只有绝对的躬敬和忠诚。

仿佛她就是为效忠他而生。

“你变了。”

顾渊淡淡道。

冰凰微微低头，声音平静：

“是，主人。我已与九霄惊鸿剑彻底融合，那先天冰魄，也成了我的一部分。”

“从今往后，我就是剑，剑就是我。”

“我的过去，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效忠主人，听从主人的命令。”

顾渊沉默片刻，在心中沟通太初真炎：

“太初，这是怎么回事？”

太初真炎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感慨：

“主人，九霄惊鸿剑早就认你为主了。冰凰完全和剑融为一体后，她的思想，会受到剑的忠诚影响。”

“现在的她，最在乎的就是效忠于你，听从你的命令。”

“她过去的记忆，并没有消失。但那些记忆，对她而言，已经变得很淡了。她不在乎了。”

太初真炎一解释，顾渊便明白了冰凰如今的状况。

因与九霄惊鸿剑彻底融合，冰凰的意志受剑之影响，事事以他为主。

为试探，他故意问:“若我反悔，不帮凌天宇报那灭族之仇，你当如何?”

冰凰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毫不尤豫地回应:

“主人不愿，便不强求。”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满。

她的眼中，没有半分尤豫。

仿佛顾渊无论做什么决定，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顾渊目光微动，心中了然。

他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做到。”

冰凰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微微低头，表示听到了。

顾渊暗自满意。

从此往后，他身边再无“定时炸弹”。

只有一柄完全忠于他的剑。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从远处掠来，落在顾渊身侧。

池瑜。

她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冰凰，眼中闪过一丝警剔。

那警剔，不是对敌人的警剔，而是对同类的警剔。

顾渊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温声道:

“池瑜，这是冰凰，九霄惊鸿剑的剑魂。如今已能显现真实的身体了。”

池瑜目光微动，眼中的警剔淡去几分，却依旧打量着冰凰。

冰凰抬起头，与池瑜对视一眼，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池瑜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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