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林业局的工作,但他心中都清楚,到现在,家里对他都是大失所望的。
原本若是跟著队里完成任务,光荣退役的话,能拿到更多钱,可他却在执行任务中受了伤,废了一条腿,如今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
连对象都不好找。
爸妈逐渐也放弃了他,將希望都寄在弟弟蒋铭的身上。
蒋锋没打算参与他们的对话,只心底触动著,孩子竟然是闻队的
这次闻队来南城,他也没脸见。
直到屋內传来三人密谋的声音,蒋老婆子的声音突然嘹亮起来。
“对啊,可以让你哥去啊!你哥和那个军官认识,还是因伤退役,他不能因为这个就对咱们蒋家赶尽杀绝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蒋锋抽菸的动作一顿,但似是早已预料,沉闷的脸上溢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嘲讽。
“就这么办!而且当年的事,他们哪那么容易查出来,咱们就是自己嚇自己,不用怕!”
而且,蒋老婆子心里也有了主意。
苏梨有苏家依仗,他们蒋家也不是吃素的!
为了儿子以后能当上厂长,她拼了半条命也得豁出去!
於是,第二天清晨,蒋老婆子头回没睡懒觉,起了个大早就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昨日发生的事,苏家门口围了不少邻居与职工的人,今儿蒋老婆子戏做足了,见到人就哭诉著:“我们蒋家可怜啊,对付不过苏厂长啊,儿媳妇跟別的男人生了杂种,让我们蒋家养了那么多年,我那两个大乖孙,我工作都没找,就专心带他们,这下可好,都不是我们蒋家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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