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只见徐翠翠的脸色变得煞白,很明显,提起她对象时,徐翠翠的眼里短暂闪过恐惧,又迅速收缩。
苏梨不再看她们一眼,转身就朝外走。
来洗手间的时间过长,闻昭野可能等著急了。
不过苏梨也是刚刚才想起,徐翠翠相亲的时候,得知对方是钢铁厂的技术工,徐翠翠的母亲立即不辞辛苦的从大油子村跑到南城来打听这相亲对象的家世。
当时还直接来钢铁厂打听了。
徐翠翠母亲询问的那个人,好巧不巧的正是苏梨母亲。
对方刨根问底,逮著苏夫人,什么都问,对方在厂里一个月工资多少,家里条件怎么样,有没有不良嗜好,会不会跟厂里的女员工乱/搞吧。
当时苏夫人以为对方是个神经不正常的,她自然不会透露职工信息,直接將人给赶走了。
事后回到家后,苏夫人还问了苏梨一句,认不认识徐翠翠。
不然苏梨也不会知道关於徐翠翠的事。
据说后面结婚的时候,也是未婚先孕。
苏梨嘴角一哂,却没想到,刚走出洗手间,雅间里走出两三个男生,个头有高有低,站在一起,山丘不平的。
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苏梨,当即朝她招了招手。
“苏梨!”
苏梨眸色微变,心忖,今天是扎进同学窝里了?
其中说话的人,是当时和苏梨在一个社团里的男生,叫龚强。
当时龚强还挺不服气,苏梨怎么就被蒋铭给娶走了,他也不比蒋铭差!
这会儿再看当年暗恋的人,眼睛灼灼的落在苏梨的身上,根本移不开!
“苏梨,这么巧,在这儿遇见了,今天我们几个老同学约著一起聚聚,要不一起吧?”
苏梨正要拒绝
身后徐翠翠嘲讽的语气继续传来:“人家苏梨可不跟咱们这些普通人玩,我刚刚都叫她一起了,人家都看不上眼,给我好一顿拒绝!”
龚强看过来,一眼就发现了徐翠翠脸肿了。
他也直接:“徐翠翠,你脸怎么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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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翠翠刚刚洗了好几把脸,想要遮住一点,却没想到,白费工夫!
此刻被当著眾人的面戳穿,徐翠翠怒不可遏,更加恨恨的看向苏梨。
龚强心知肚明,故意揶揄:“不会是你嘴太贱,惹了苏梨不开心吧?”
“龚强,你能不能別这么舔!苏梨就算跟蒋铭离婚了,那还有俩杂种呢,你敢娶吗?不怕一个大绿帽子扣你头上!”
话落,气氛倏地凝滯下来。
苏梨眼角眉梢都是冷意,连耐心都在告罄。
“谁说苏梨的孩子是杂种?”
这时,一道低沉有力的嗓音从身旁响起。
苏梨惊诧,下意识朝著声源的方向看去,闻昭野面色沉沉,不知是不是苏梨的错觉,总觉得闻昭野周身气场都冷了几度。
眾人的目光皆被闻昭野给吸引过去,再看见闻昭野的脸时,徐翠翠呼吸一顿,眼睛控制不住的在闻昭野的身上直打转!
男人面色冷峻,黑眸深邃,最明显的是身上透著的那股高大威严的气质。
闻昭野毫不犹豫的抬步走至苏梨身边,將人揽在怀中,目光冷冷的一一扫过去。 “我是孩子的父亲,也是大西北现役军官,你们对我的未婚妻有什么误解,不妨直说。”
说话间,闻昭野便掏出兜里的证件。
军、军官?
眾人面色顿变,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龚强等人在闻昭野面前,连个头也才到闻昭野的肩膀处,直接被对方的气场碾压的抬不起头来。
闻昭野这话一落,周围静默,没人敢率先说话。
闻昭野才低头看向苏梨,薄唇轻启:“有没有受委屈?”
苏梨顿了顿,她对这些不联繫的同学其实並不在意,被蒋铭骗婚是事实,她可以接受別人的评价。
但孩子不行。
苏梨没说话,闻昭野似乎接受到信號,舌尖顶了顶上顎,眉眼间的冷意更甚。
他重新看过来,不咸不淡的语气,却似是审问。
“你们和苏梨是什么关係?”
两个女人哪里敢说话,只徐翠翠心里嫉妒的火快要著了,凭什么好男人都让苏梨给捡到了?
没了蒋铭,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军官更让人心动。
龚强吞吞吐吐的:“那个,我们都是苏梨的大学同学,今天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觉得很巧,就一起聚一下,我们没跟苏梨起衝突,是徐翠翠嘴碎,说了些难听的话,那个军官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