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仪作为姐姐,自然是真心祝贺妹妹,还提醒妹妹少烫点头,对孩子不好。
可沈庆云看到沈蕴仪生完孩子后,状態非但没有下滑,反而越来越年轻,心里还是想要攀比的。
怀孕期间,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各种补药方子,说是吃了准能生个大胖儿子,生出来体质还好。
结果生出来后,不带把不说,孩子越长大,皮肤越发黄,怎么吃都养不白。
都说女儿隨爹,陈雅涵的长相完全是照著陈卫东长的,小眼睛,塌鼻樑,厚嘴唇
再看看闻昭野,五官深邃,轮廓清晰,谁看到了都得夸一句帅。
闻锦绣看著沈庆云,在旁不动声色的观察,识趣的没有说话。
就算说话不好听,那也是嫂子的亲妹妹。
她是闻家的人,不能显得格局小了,斤斤计较。
“姐姐,我这不是关心昭野嘛,好歹也是我的大外甥,这突然就要结婚了,別说我惊讶,爸妈都想来见见这个新媳妇呢。”
“他们在来的路上了,到了后,婚礼当天自然就能见到了。”
“这新媳妇不是京都人?那她跟昭野是怎么认识的?”
闻夫人抿了抿唇,並不想跟沈庆云说太多。
沈庆云是个大嘴巴,跟她前一秒说的话,后一秒她就能传到十里街道去。
而且还会变了味。
她在亲妹妹身上吃过一次亏,自然不想再吃第二次。
“以前就认识了,庆云,你先回去吧,我跟锦绣得赶紧去把婚服定下来,家里琐碎的事还很多,我就先不跟你说了。”
闻夫人没有犹豫,挽著闻锦绣的胳膊就要朝外走。
“誒”
沈庆云胸口一阵闷堵,她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下意识握紧双手。
闻昭野突然要娶谁?
她还想把陈卫东的侄女介绍给闻昭野,竟然就被別人给截胡了!
沈庆云暗暗咬牙,她不甘心。
可看著闻家这贴满喜字,买的家具价格都不低,沈庆云就更加不爽,这本该都是属於月娥的。
要是月娥能嫁给闻昭野,日后两家关係就能走的近了一点,不像现在,她主动来找亲姐,结果还热脸贴冷屁股。
沈蕴仪嫁到闻家后,就手高眼低,对她不冷不热的。
直到闻宗德推著坐在轮椅上的闻老爷子走进来时,沈庆云才赶紧整理著面上的表情,又摆弄了下头髮,掐著娇滴滴的嗓音上前:“姐夫,闻叔,你们回来了。
闻宗德不是一个情绪显现在面上的人,边界感也很强,看到沈庆云一个人站在他家客厅时,他也只是环扫了下周围:“蕴仪和锦绣呢?”
沈庆云掩著眸底的情绪,继续凑上前:“姐夫,姐姐拉著锦绣出去买婚纱了,你说这婚纱就穿一次,以后就穿不著了,买了是不是太浪费钱了?我怎么劝我姐都劝不动,姐夫,我姐花钱上一直不太节制,您別介意啊。”
闻宗德面不改色:“我没什么好介意的,闻家的钱交给她管,她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
沈庆云脸色一僵,面上笑意锐减。
“庆云,我爸需要休息,我先推他回房间,你要是想找你姐,待会再过来也行。” 沈庆云不傻,怎么能听不出来这是逐客令。
可就算这样,也只能再心里不高兴,面上连丝毫的不满都不能露出来。
闻老爷子则闭目养神,由著闻宗德推他回到房间里。
进了房间后,闻老爷子就睁开眼睛:“听说前段时间陈卫东找你想跟你谈个生意?”
陈卫东当倒爷,前几年赚了不少钱,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闻宗德虽然没有听父亲的话,进入部队参军,而是选择从商。
但在京都也是国有企业单位合作,参与京都经济建设,和上边的人打交道。
他並非瞧不上陈卫东,只是和这样的人合作,有风险,被坑的机率很大。
“我拒绝了,陈卫东这样的民间生意,容易踩著法律的底线试探,我不可能引进支持。”
闻老爷子頷首,沉吟一声:“你心里想的明白就行,我不支持你和陈卫东合作,你也不用担心蕴仪和她妹妹之间会不会產生间隙,蕴仪肯定也是站在你这边为你著想的。”
“爸,放心吧,昭野马上要结婚了,就別谈工作上的事了。”
提及这话,闻老爷子不禁激动起来,咂了咂舌:“这火车怎么这么慢,我都等了多久了,到现在还没看到孙媳妇和两个大宝贝?”
闻宗德將药递过去:“那您就趁现在好好吃药,別再耍小心思了,安心吃药,身体养好了,到时候才能抱两个重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