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不相的,她和霍斯年也不是第一次发生那事,她倒没有觉得不舒服,而是霍斯年表面斯斯文文,在床上也跟变了个人似的,每次都要折腾她好久。
文宝姍撑得住前半程,扛不住后半程啊。
所以几次下来,文宝姍想起这些,双腿就会不自觉的发软。
可作为雄鹰般的女人,她能在霍斯年暴露吗?
当然不能!
不过,她在想,是不是因为她隱藏的太好,所以霍斯年才会更想要用力的征服她?
不然咋会一次比一次久。
文宝姍此刻也没挣扎,就依偎在他怀里走路,高跟鞋的声音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晚看你跟参谋长,还有小梨二姐夫聊的很投机,是达成什么工作上的合作吗。”
这话一落,空气有短暂的寧静。
霍斯年低垂眼帘看著文宝姍,唇角忍不住牵动一下:“我媳妇侦查力这么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文宝姍眉心跳了跳:“我瞎猜的,真让我猜中了?什么事啊?”
“冯刑警要抓一个犯罪团伙,目前很大怀疑逃到京都,我打算跟军区请示,伸出援助,配合冯刑警一起把这批团伙打压,他们曾经也破坏过军区的无线电,手里也持有”
不等霍斯年说完,空气中莫名吹过一阵冷风,刮在文宝姍的脸庞上,文宝姍浑身竟忍不住的打了个颤。
她缩了缩肩膀,幽幽的看著周围黑黑的样子。
“霍斯年,要不你先別说了,你这样一说,我总觉得暗处有好几双眼睛在盯著我们。”
霍斯年低头看著文宝姍,语气耐心十足:“恩?嚇到你了?不会的,媳妇,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哪怕用我的命,好不好?”
文宝姍语气哆嗦著,明显打颤。
“什么你的命?我们两个都好好的活著不好吗?霍斯年,咱们先回招待所啊。”
文宝姍没想到自己能那么怂,她倒也不是怂,而是平常一些普通人,哪怕是男性恶意找茬,她都不怕,她练过防身术,还是有点练家子的。
但对方要是持有那啥,那就不能硬刚了。
文宝姍惜命,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不能就这么完蛋。
再说霍斯年,三年前那场任务,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当时她对霍斯年还没有感情,可见到他受伤样子的时候,心臟还是不受控制的悸动一下。
那现在感情是有了的,肯定会关心。
霍斯年搂著文宝姍稳稳噹噹,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他低头认真的看著她脚上穿著的高跟鞋:“穿高跟鞋累不累?”
“做美女哪有不累的,但这都值得。”
“我背著你吧。”
“不好。”文宝姍蹙蹙眉心,想都没想就拒绝。
“恩?”
霍斯年的目光逐渐瞥过来,一瞬不瞬的看著文宝姍。
只见文宝姍一本正经的给出回答:“你要是背著我,咱俩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这可不行,而且你喝了酒,万一背著我摔倒,碰到我漂亮的小脸蛋怎么办。”
霍斯年听著,唇角不禁牵动著笑意,他真的捡到了个宝,能有一个这么有趣的媳妇。
低沉愉悦的笑声不断钻入文宝姍的耳中,文宝姍发愣:“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霍斯年抬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刚刚不该说这些嚇你的,既然你不放心我背著的话,那我就”
他丝毫不给文宝姍反应的空间,就將她逕自打横抱起来。
文宝姍毫无防备,瞬间惊呼一声。
她瞪大眼睛,抬手就拍著霍斯年:“霍斯年,你干什么?你要是敢带著我摔了”
“绝对不会摔到你,宝姍,作为你男人,我有保护你的能力。”
“那让別人看到了怎么办?”
霍斯年面不改色:“看到了又如何?我们这样犯法了?”
“不是,我害羞。”
“那就把头埋在我怀里。”
文宝姍心臟不断跳动,如今她是彻彻底底感受到,霍斯年是开窍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是个木头。
回招待所的路上,对文宝姍来说,又快又漫长。
而且他们在去苏家前就去开好了招待所,所以哪怕到了招待所,霍斯年也没放下她。
为了避免被人八卦的看著,文宝姍索性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製造出自己睡觉的假象。
她感受著霍斯年稳重有力的步伐,单手摸兜找出钥匙开锁,再將门打开。
进入屋內后,屋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