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久把写好回信,便直接给月心回了过去。
推开窗户,凉风灌进来,带着花香气。
她闭着眼睛,或许是心态的转变,她从未感觉这么舒适过,这个地方,她真的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没有比任何时候更想离开这里,更烦这里。
“先去赤羽宗吧。”临久转头说。
“…”
兵灾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他的背后是窗户。
“…”
临久没有犹豫,直接弯腰从窗户迈出去,踩在边缘,一飞冲天。
关于寻花山庄的事情,秋后算账!
这件事情,先往后放一放了…
小半炷香之后。
她坐在江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银色飘飘,橙色的外衣敞开着,白色的衣裙被江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这是她特地在青计江边找的一个看起来比较光滑的石头。
她翘着腿,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江水从她脚下流过,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寒意,她看着江面,看着那些波浪,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
压抑的平静。
心烦意乱。
从寻花山庄出来之后,临久便顺着青计江一直往下。
她不知道自己行多久,只知道跑了很远,很远,至少回头已经看不见寻花山庄的影子了。
很快呼延烈就会知道自己离开的事情,那老东西,虽然不怎么管她,但她消失了,他一定会特别慌。
说不定现在已经慌的不行了。
呵呵…
不过,临久其实很想着让兵灾弄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分身充数,但兵灾直接就拒绝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相比于伪装,他更擅长打架,若强行用分身来充当,是绝对骗不过呼延烈的。
宗师级别的灵识,一扫就能看出真假。分身勉强骗骗化婴还行,骗宗师?
多少有点难为人了。
所以临久干脆就算了。
什么也没留下。
向江的下游行驶了没多久。
月心就给她发来了传书。
一道金色的光从天边飞来,速度很快,临久伸手一抓,那光便落在她掌心,化成一柄金色的小剑。
她当即便以灵识探入,里面没有蚊子,而是月心留下的声音。
“师尊,我等了这么久,你一直未回信……”
听到这么委屈的声音,临久一下就闭了声音,江水滔滔,吵的很。
挑了个安静的位置,临久仔细听了听。
“师傅,我从得到的消息得知,白寻真过两日后会带着月滢去焰照旗一趟,届时,希望您能出面帮弟子拦下来。”
“……”
咔吧。
临久一把将飞剑折断,金色的碎片从她指间散落,被江风吹散,落进江水里,随着水流远去。
居然敢抱怨我来了!
临久心情很不爽,随手把那半截剑柄扔进江里,看着它沉下去。
而且,白寻真也是一个宗师啊。
随随便便招呼自己去面对一个宗师?当宗师是大白菜吗?
一个宗师,可以灭掉一个小宗门的。
月心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飘了!
临久已经想好了,关于月心的事情,她才懒得出面,她还不想在这个阶段跟赤羽宗的宗主白寻真打一架。
临久这边刚折断没多久,还未靠近江面,就又有一枚金色小剑传信过来,速度更快,更急。
“……”
临久伸手接住,灵识刚探入进去,月心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听着很慌张,很显然,她感应到传剑的小剑被折断了,师尊肯定生气了!
这次飞剑传书里面解释的很详细,月心告诉临久,白寻真和她姐姐月滢并不是同时出发,白寻真要比先走,月滢后走,中间隔了半天的路程,也就是说,她们只需要拦截月滢就行了,不会碰上白寻真。
而让过去,只是为了截人的时候更稳妥一些,毕竟月滢身边可能会有其他元婴的存在。
同为元婴,月心根本招架不住。
“这还差不多!”
临久撇撇嘴,随手把第二柄剑也扔了。
同意归同意,只是临久心里很好奇,月心这家伙哪来这么准的赤羽宗的消息?赤羽宗可不是什么小宗门,历史悠久,守备森严,内部的消息,外人很难打探到。
月心一个外宗的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赤羽宗的内部已经千疮百孔了?还是说月心在撒谎?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