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里面黑黝黝的洞,临久往里面走了走。
闻着这一股土腥味儿,越感觉越熟悉,这不就跟刚刚那个流沙怪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么?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微微后退了几步步…
土,我要吐了!
她最讨厌土,最讨厌肮脏了,她走到洞口,用袖子捂住口鼻。
另一边,月心还在忙碌了。
她将削出来的石床表面,用灵气打磨了一下,再放上一张蓝色床单和枕头,然后把月滢平放在上面。
月滢的头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随后,月心又取出几样东西,封住她的灵气,再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些灵石粉和几枚符箓,还有一些银针之类的东西。
那些银针被用绒布包着,只露出半截针尾。
“你在作甚?”
临久站在一旁,双手揣到袖子里。
虽然月心很忙,但她看不懂对方在忙什么。
“在检查…”
月心一边把银针一点点插在姐姐身上,一边开始注入灵气,一边解释,从月滢手臂上的出生带的印记,她能够确认对方的身份的确是自己的姐姐。
月心眼神忽然沉了一些。
奇怪的是,月滢姐姐却完全不认识自己,这非常的不合理,她小时候与姐姐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印象,那些共有的记忆,不该被抹去得这么干净。
所以,月心推测,姐姐大概率是受到了什么术法的影响,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检查对方体内有没有什么禁制。
“原来是这样。”
临久摸了摸长发,“你倒是早跟我说,那刚刚应该活捉一个赤羽宗的长老。”
“不行…”
月心摇了摇头,“刚刚情况紧急,实在是没办法,而且我们破阵的时候,那个长老和赤羽宗的弟子就……已经死了。”
她有点无奈。
本来也想留活口的,可那些人在阵破的一瞬间就忽然碎了…
应该是自己全力进攻的时候没有掌控好攻击的力度。
没想到对方这么弱。
或许是自己太强了吧。
她叹了口气,手指停在姐姐额前一根银针的上方,没办法,当时她听到师尊说有宗师要过来,根本没办法保留实力,必须要速战速决。
而且,有一点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月滢姐姐和那个长老布置的术法结界,实在是脆得跟个纸没什么区别,轻轻一碰就破了。
她还没怎么出手,那结界就忽然消失了,然后,那个长老和赤羽宗的几个弟子也站着不动,像是被她给震慑住了一样,当场被她的剑光切成了碎块……
想起那个场景。
她的表情里带着一丝困惑,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快速结束战斗的原因,当然,她不知道是兵灾分身在背后出的手。
“……”
临久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一下就猜到了,这是兵灾为了帮忙破阵,直接把除了目标以外赤羽宗的人全宰了,所以说,没有留活口还不能怪月心呢……
她越想越觉得好笑,这居然还是她的问题……回头她看了一眼月心,到底还是没开口解释,让她继续这么想也行,反正知道得太多对她也没好处。
拿起一个小毯子给月心铺上,临久则准备在另一旁把洞开拓了一下,她拔出青虚剑,剑尖点着岩石表面,沿着一条自己划好的线缓缓推过去,石头像豆腐一样被切开,迅速削出一个小床,削的时候故意比月心那个大了一圈,又用剑背刮了一下边角,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粗糙。
然后铺了两件床单,一件白色的垫底,一件淡青色的铺面,边角都折得很整齐。
“好啦!”
她拍了拍床面,确认不会硌人,然后才坐上去,蹬掉鞋子身体向后一仰,便躺了下去。
有点累了,死会儿。
她把手臂放在胸口,看着洞顶,她听着月心在那边忙碌的声音,她能听到月心用银针刺入皮肤的细响,灵气的流动,还有月滢的呼吸声。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听起来非常的安逸,最后,她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长发从床沿垂落下来,发尾在接近地面的一小段距离里轻轻晃着,月心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真的在休息,又转回去继续做手里的事了。
天色暗了下来。
洞里亮起了灵光。
月心叮叮咣咣地还在那里忙碌。
银针、灵石粉、符箓挨个登场,月心都动作又快又利落,偶尔还会停下来,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