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叹息。
梁单说:“恕我直言,您这种行为真的很伪善。”
歌漫不说话。
梁单说:“您不忍心将自己的魔法袍上交,却忍心把一个危险性极高的怪物放在外面,攻击魔法师占攻击二字,但行的却是守护的职责,您的这种行为,完全是视大众的生命安全于不顾。
“对攻击魔法师来说,您是不合格的。
“而对于一个善人,如果您真的于心不忍,那你要么一直把它留在身边看护,如果您做不到一直看护,可以选择在它被抓回来的时候给它一个痛快。
“而不是一直拖着,将它痛苦的时间无限延长,甚至还觉得这是一种仁慈。”
歌漫双眼复明,脸上的血污完全消失,她苍老的眼睛明亮崭新,直视着梁单。
梁单和她对视:“我不认为您的这些行为,是真的对魔法袍有感情,又或者是同情心作祟。”
歌漫歪头,懵懂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孩子:“那是什么?”
“是自恋,”梁单说,“还是自怜,您不允许自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您也不相信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所以您一直别别扭扭,冷血无情的事情没做好,同情心泛滥的事情同样没做好。其实你根本就不关心魔法炮,不关心任何人,你只关心你自己。”
梁单扭过身去,重新去看前方的悬崖,深呼吸:“我是来听真相的,不是来教育人的,麻烦您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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