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还是用那权宜之法吧(1 / 2)

其实地契早就被当了,否则前身也摸不到陈翠香的手。

只不过下午沈砚在县城的时候,又去了一趟当铺,將地契赎了回来。

抵押的时候前身只拿到了十三两银子,现在要赎回,竟然收了他二十两银子。

当铺规矩,提前赎当需要支付额外的贴价。

二十两,几乎相当於半只花豹了。

沈砚咬著牙交钱赎当。

虽说以他的武力,完全可以闯进当铺零元购。

但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

老话说得好,威武不能屈。

凡事都要讲个道理,也不能说现在他威武了,就让別人屈服。

至於另一句老话,富贵不能淫,沈砚嗤之以鼻。

不能淫?

那要这富贵有何用?

重新驾上骡车,沈砚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又是浪荡偷笑,又是摇头晃脑,看来在家人面前维持泼皮人设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还好,虽然大哥对他心存疑惑,但也在合理范围之內。

等以后再多接触几次,就不需要再使用泼皮体验卡了。

带著二女回到门口,將货物从板车卸下。

油盐酱醋,鸡蛋蔬菜,棉服床铺,竟然连棉鞋都有。

精米、精面、五花肉、猪前腿。

还有用来熬油的肥膘,以及可以熬汤的筒骨。

看著一件件物品从板车上抬下来,两女几乎要惊呆了。

眼前这一幕,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像的。

而此刻,却真真实实的摆放在眼前。

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苏婉卿在沈砚怀里突然哭了起来,林芷柔也是在一旁小声啜泣。

沈砚见状一脸疑惑,“好端端的,怎么哭了?不应该高兴吗?”

林芷柔抹去眼角泪水,低声说道:“沈大哥,我怕!”

怕?

沈砚眼中更加疑惑,“有什么可怕的?”

“我怕明天睡醒,这一切都成了一场梦”

说到这里,她似乎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沈砚肩膀上大哭起来。

沈砚心中一阵嘆息,將二女拥入怀中,耐心宽慰。

“不会的,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许久,二女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三人將门口的货物一一搬进屋內,等到摆放完全,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苏婉卿从灶房里端出晚饭,沈砚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林芷柔没著急吃,她先將骡子拴进柴房,在角落铺上乾草,免得夜里冻到。

对农家来说,骡子这种动物不是宠物,而是家產,必须小心看护。

屋內,沈砚吃著碗里的粟米粥,心中一阵感动。

一锅粥熬得外焦里硬,口感如柴,明显是二女为了等他,將粥热了又热。

“以后吃饭不用等我了,到了饭点你们先吃。”

看著二女吃得狼吞虎咽,沈砚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吃过晚饭,锅碗收拾妥当。

二女端来热水和毛巾,如昨天一样给沈砚擦洗身子。

洗漱之后,沈砚拿出新的褥子铺在床上,生硬的床面一下子变得更柔软起来。

自从沈砚转性子之后,这日子就像登天一样,一天一个样。

即便已经明白了这不是梦,可她还是过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天睡醒之后美梦成空。

很快,夜深了。

虽说沈砚今天又买了新的棉被,可屋子里只有一张木床。

天又冷,实在是没地方给林芷柔单独睡。

像昨晚一样,苏婉卿睡在中间,沈砚和林芷柔分睡两边。

一直等到林芷柔沉沉睡去,床內侧的两人才忘我地相拥在一起。

“夫君”苏婉卿的脸颊微微发烫,“今夜,还是用那权宜之法吧。”

说罢,她害羞地缩进被子,吞吞吐吐,不再言语。

村子另一边,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破旧的窗欞,一股脑儿钻入屋內。

刘狗剩咬著牙,蜷缩在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冻得浑身发抖。

天气越来越冷,薄被根本挡不住夜里的寒风。

他紧紧咬著牙,身躯缩在一起,两只脚都快冻僵了。

“嘶这鬼天气!”刘狗剩上下牙齿不断打颤,嘴都快麻了。

饥寒交迫,怎么可能睡得著?

“要是能有一床暖和的棉被就好了,不不不,还要有肉,肥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