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搞不懂你们(1 / 2)

沈家老宅比之前的荒屋大了不少,前后都有院落,主屋集中布置。

中堂两侧,各有东、西正房,正房的南面还建了两间辅屋。

中堂用於日常待客,东、西正房分別住著沈相远与沈墨一家。

东辅屋用作灶房,西辅屋则是沈砚的住处。

现在沈砚带著苏婉卿、林芷柔二女回家,西辅屋显然是住不下了。

於是沈相远便將东正房让了出来,沈砚带著二女住进去,而他则是搬去了西辅屋。

虽说这样安排於礼不合,但眼下这年景连世道都乱了,还谈什么礼?

老百姓才不管这些,只要日子能过下去就成。

饭后,一家人各回各屋。

“芷柔,只能委屈你再將就些时日了。”沈砚在屋內扫了一遍。

仅有一张床,这天寒地冻的,看来三个人还是得挤一挤。

“不委屈,沈大哥不介意便好。”林芷柔红著脸钻进被子。

睡在床上,沈砚心里也开始盘算。

要是可以的话,最好再给林芷柔隔个小间出来。

倒不是说影响他发挥。

其实沈砚觉得不隔也可以,但审核觉得不行。

也不知道林芷柔这丫头是什么想法。

这两天问她什么都是把头低下小脸一红,一副全凭沈大哥做主的姿態。

一点儿也没有第一眼见她时,喊著“姐夫,我给”的那股劲头。

“早点睡吧。”

草灯熄灭,苏婉卿配合地扭动腰肢,挤入沈砚怀中。

一阵温存之后,她从被子里抬起头来,心满意足地嘖了嘖嘴。

次日清晨,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

二女已经起床了,不在屋內。

沈砚起身穿好,然后走入院子洗漱。

灶房里,三个女人刚刚把饭煮好。

苏婉卿掀开锅盖,白色雾气蒸腾而起,浓郁的大米香气令人直流口水。

林芷柔拿出陶碗在案上摆开,大白米饭一勺接一勺地盛进碗里。

赵安娘则是將昨晚吃剩的獐肉回了个锅,端进堂屋之后就去叫沈年起床。

坐在桌上,沈相远和沈墨看著眼前的饭菜,脸色是一片复杂。

这不年不节的,大清早就吃上白米饭了?

就家里那点儿存粮,照这样下去能吃几天啊?

以后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恰在这时,赵安娘领著沈年也坐了下来。

看著老爹和自家男人的脸色,她幽幽嘆了口气。

“婉卿说了,朔弟只吃白米饭,我怕煮粟米他再把桌子掀了”

沈砚往嘴里扒了一口饭,一脸享受。

“还是稻米吃起来香,不卡嗓子。”

“以前怎么总是吃粟米?真搞不懂你们。”

眾人相视一眼,纷纷露出无语的神情。

连年灾荒,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会放著稻米不吃,去吃那难以下咽的粟米?

只有沈年吃得津津有味,口齿不清地附和著。

“就是就是,我和二叔一样,我也喜欢吃稻米。”

赵安娘轻抚著小傢伙的头,眼底对沈砚的嫌恶悄然少了几分。 谁不爱吃稻米呢?

造吧。

至少儿子现在能吃饱饭了。

等这些稻米造完,兴许小叔子也就老实了。

吃过早饭,沈砚在自家院子里閒逛。

沈年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好奇地跟在后面,没敢缠上去。

赵安娘从沈砚那里拿到了两张獐皮,欢天喜地地与苏婉卿和林芷柔处理皮毛,打算给沈年做个皮手套和皮帽子。

沈相远嘴里哼著小调,在院子里打磨著几个老旧的农具。

沈墨则是架了把梯子,去修补漏风的牲畜棚,生怕骡子在夜里冻出个好歹。

虽说入冬之后,农户就不用下地了。

但这可不是假期,而是一段休而不息,为春而备的时期。

沈砚看似隨意地走动,大脑却是一刻也没閒著。

之前他掌握的钱粮足够三个人生活一年之久,但现在回到了老宅,也不能把老爹和大哥一家排除在外。

六个大人加上一个小傢伙,以他那点钱粮,恐怕最多也就撑个半年。

这还是在不考虑荒年粮价上涨的前提下。

所以,要打更多猎物!

这样一来,才能换更多的钱粮,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昨天猎到两只獐子,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