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哼，你觉得这样选值得么？”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纵然它真的是什么不吉利的冥界凶兽，可是它救过我的命，我就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前途把它丢下。”

“老夫知道它救过你的命，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用过去的事抵消未来的好处，不值当吧？”

“镜奴前辈，神仙都是像你这么擅长算账的么？”

一阵沉默，镜奴那边又冰冷的笑了起来。

“好，好一个心慈手软的小吃苦！难怪你这一生会一遍又一遍的失去所有，哼，那老夫就来让你看看你今天这么护着这恶狗，究竟将换来了什么下场！”

随着镜奴话音落下，蓬莱仙镜的镜面上忽然泛起一层涟漪，原本凝固的铜镜表面重新出现画面亮了起来。

李元青凝神望去，他看见他自己正站在居庸关的关城之外，江小舟牵着狗娃站在他面前，大风吹乱了小舟的头发，而狗娃仰着头朝他笑，李元青看得心中一紧，嘴角泛起一阵酸涩。

“镜奴前辈，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镜奴没有回答，镜面上的画面忽然一转，他又看见苏小双和那个胡公子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苏小双当时似乎发现了他，可她只是冷冷笑了笑就转过头去，李元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不过他也终于明白这蓬莱仙镜能看到过去的一切，即便是那些他最不愿面对的东西。

“镜奴前辈，你为什么要给晚辈看这些东西？”

“问得好！小吃苦呀小吃苦，既然你不肯让老夫心里痛快，那么老夫就只好在你的心里再注入一种新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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