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林师叔,你可算来救我了,这破地牢差点没把我腌入味!”
“你这家伙!”
林潇无奈,目光移向屈天群。
屈天群立即催促道:“快快快,还不赶紧给余小友松绑!”
“是、是。”
一群护卫手忙脚乱围上前,拿出一块宝石状的珠子镶嵌进铁链锁扣处的凹槽,随着灵力注入,锁扣“咔嗒”一声弹开。
余丰盈揉了揉发麻的手腕,随即朝着林潇扑来。
林潇侧身避开,用脚顶住他嫌弃道:“一身恶臭还敢往我身上扑?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余丰盈连忙施展清洁术,身上浑浊的污垢与霉斑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油光水滑的圆脸。
“林师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林潇懒得和他解释,转而对屈天群说道:“屈统领,感谢你带路,我这就把余丰盈带走了。”
屈天群连忙躬身道:“前辈客气了,晚辈不知余小友和您的关系,否则绝不会把余小友关押在此,还请前辈海涵!”
林潇摆了摆手:“无妨,你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告辞。”
“晚辈送送您”
面前人影一闪,林潇和余丰盈已不见踪影。
屈天群一怔,连忙拿出传音玉简和灵犀珠,接连发出好几条传讯。
经过短暂的接触,屈天群能看出来林潇对他没有恶意,赶紧给城主说一声,不用找其他城主了。
发完传讯,他想起余丰盈和路家的关系,再想起和路家作对的三个家族,不禁捏了把汗。
他自然不是担心那三个家族,而是担心天市垣城,万一渡劫强者在城内打起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到时林潇拍拍屁股走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你们去查一查莫家、齐家和侯家最近的动向,有消息立即上报!”
“遵命!”
护卫们领命而去,屈天群出了地牢朝着城主府赶去。
天市垣城的大街上,余丰盈亦步亦趋跟在林潇身侧,不时偷偷瞄一眼他的侧脸,神色间颇为复杂。
“你想说什么?两百多年不见,你小子怎么还变腼腆了。”林潇打趣道。
余丰盈张了张嘴,半晌才说道:“林师叔,你这次过来会帮路家吗?”
“哦,你为何会有此疑问。”
余丰盈略显尴尬道:“毕竟当年我们和路家闹过不愉快,我能感觉到你对路家并无好感。”
林潇微微摇头道:“你说错了,是你和路家闹过不愉快,我可从未和路家人有过交集,更谈不上好感或恶感。”
“那就好。”
余丰盈松了一口气,他总感觉林潇不怎么待见路家,听林潇一说,心头大石总算落了地。
“我还真没想过你会和路文滢凑成一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入赘路家吗?”
“怎么可能!”
余丰盈连忙否认道:“我先前听闻路家处境艰难,文滢为家族之事奔走操劳,这才特意从缚天阵宗赶了过来。”
“等路家的事尘埃落定,我准备带文滢回缚天阵宗闭关修行,她想去天风剑宗也行,反正我也想师尊和张师叔了。”
“确实,路家连一个渡劫修士都拿不出来,待在这里没什么前途。”
二人说话的工夫已经来到归云楼门口,林潇不动声色地在余丰盈背后贴上一张符箓,负责守卫的三家精锐好似看不到他们。
余丰盈大感惊奇,不停盯着领头那人仔细打量,他认得此人,曾经帮莫冲为难过路家人。
“愣着干什么,上楼吧。”
林潇径直走进归云楼大门,余丰盈快步跟上,他从莫家领头人身边路过,对方仍然熟视无睹。
九楼之中,气氛已是剑拔弩张。
九楼有一个很大的露台,露台中间摆放一张巨大的圆桌,四个人围坐在圆桌旁。
准确来说应该分为两个阵营,莫、齐、候三家家主与路明川对峙。
路师广站在路明川身后,路明川阴沉着脸不发一言。
方才三家已给路家下了最后通牒:路家可以安全撤离天市垣城,但必须交出所有产业和家财,否则后果自负。
路明川万万没想到,三家不仅为了打压路家,还想把路家吃干抹净,远远超过他的底线,他根本不可能同意。
若是没了家族底蕴,路家很快就会沦为不入流的家族,甚至慢慢走向消亡也说不定。
“路家主,在座的诸位可都是一家之主,你也不用浪费大家时间了,给个痛快话,交还是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