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林潇果断拒绝,开什么玩笑,一个葬剑峰都让他操碎了心,他哪有心思去管理整个宗门?
最重要的是,宗主之位涉及太广,牵一发而动全身。
每个地方都不缺对权力虎视眈眈的人,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林潇感觉拒绝的太过直白,找补了一句:“感谢宗主厚爱,弟子感激不尽,只是弟子散漫惯了,实在难以胜任。”
“其实宗门还有不少合适的人选,比如杀剑一脉的戴天獒、百花剑脉的杜鹃,对了,还有我师兄魏纯源,或者我二师兄逐天行,他们都比弟子更适合担此重任。”
卢涯静静听着,直到林潇说完,他才回头瞥了林潇一眼,那目光似乎能把林潇看透。
“林潇,只要你答应做宗主,本宗主承诺把千幻剑塔交给你。”
“宗主,弟子对千幻剑塔并不感兴趣,只想守好葬剑一脉,专心修炼,为渡劫飞升积蓄力量。”
林潇有些拿不准,卢涯为何会突然提起千幻剑塔?
器灵不是说要找郑铁剑谈这件事,难道又和卢涯说了?
卢涯见林潇态度坚决,轻叹一声:“若是其他人有这个机会,恐怕会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可你却连连推辞,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也罢,既然如此,本宗主便不再强求,你若是想通了可随时来找我,宗主之位和千幻剑塔都是你的。”
他说完身形一闪,随之消失不见。
“恭送宗主!”
林潇躬身抱拳,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卢涯已经离开,他才直起身,望着空荡荡的云海,眉头皱得很紧。
应该是千幻剑塔那边出了岔子,但又不能过去查证。
万一碰到郑铁剑,或者被有心人注意到,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猜疑和风波。
他可不信整个宗门都是无欲无求之人,尤其是那些有野心的长老。
很可能会因卢涯莫名其妙的决定,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林潇转身走进洞府,随后葬剑峰阵法全力运转,云雾遮掩了山峰主体,除了拥有葬剑一脉令牌的修士,没人能悄无声息踏入此地,就算卢涯也不行。
林潇这样做也算一种表态,向所有因此事注意到他的长老表明,自己无意争权,只求清静修行。
一个多时辰后,魏纯源回到了葬剑峰。
“林师弟,长老殿已经统计清楚,此次参与剑仙秘境的两万一千多名化神期弟子,共有三千七百六十三人陨落,破妄剑府其余五宗的损失也差不多。”
林潇脸色沉了下来:“他们的具体损失如何?”
“目前还不清楚,长老殿联系了破妄剑府,破妄剑府和其余剑府沟通,反馈尚未传回来,预计三日内会有确切消息。”
“祀血族!”
林潇很肯定道:“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祀血族别无他人。”
魏纯源脸色也很不好看,他的两名亲传弟子也进入了剑仙秘境,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即便知道是他们,我们也没有办法。秘境这等地方向来各凭本事,去争机缘就要有陨落的觉悟。只怪我们自己准备不足,让祀血族钻了空子。”
“不,若真是祀血族所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魏纯源担忧道:“林师弟,你别冲动。”
林潇语气冰冷道:“当初入侵九州界的是他们,设计埋伏我们的也是他们,还有那森柘,袭杀不成被反杀,他们老祖因此带人围堵山门。”
“包括无极玄宫、万木书院的覆灭,祀血族亡我之心不死,这些血债都要记在祀血族头上,迟早要讨回来。”
魏纯源张了张嘴,想开口劝解两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潇说得对,祀血族是九州界所有修士的公敌,他们对九州界修士的恶意不加掩饰。
其他修行者参与界域之战,无非是为了争抢资源与天道奖励,祀血族却想灭绝九州界所有道统,完全不能忍。
“林师弟,你别冲动,有关祀血族的事只能慢慢图之,等宗门发展起来,一定会报此仇。”
“三师兄,你放心我有分寸。”
片刻后,林潇离开葬剑峰,出了宗门直奔剑仙秘境。
他心里总有些不安,索性去剑仙秘境入口守着,一旦有异动,也好第一时间出手应对。
剑仙秘境出口处,一行人影小心翼翼隐藏在嶙峋山石的后面。
“他们果然堵在出口,打算劫杀破妄剑府的修士!”翁明玦愤愤不平道。
顾恒点头道:“根据我们这段时间的探查,九幽魔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