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
帖木硬着头皮说道:“前辈,我把解除咒印的方法告诉您,您得发誓饶我一条小命!”
噗!
剑光一闪,帖木左臂齐根削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帖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觉一道充满恐怖杀意的剑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将他的经脉几乎寸寸绞碎。
“最后一次机会,说。”
帖木痛得浑身抽搐:“只要前辈发誓不”
唰!
手起剑落,帖木眼中的神采彻底消散。
“哼,耍小聪明!”
林潇收起面前的两具尸体,把房间内残留的血迹和气息全部抹去,身形一闪,消失在府邸之中。
帖木是大乘后期的修行者,既然他不愿意说,林潇就不和他浪费时间。
对这种级别的强者使用搜魂风险极高,稍有不慎便会引起自爆,届时必会惊动周遭之人。
林潇不知铁风城有多少渡劫期强者,万一被人围堵,他将会非常被动,所以宁愿不冒任何风险。
距离帖木不远的一座府邸之内,扎雷正在运转功法。
即便赤胄族受限于血脉桎梏,他每日仍坚持修炼,期望有朝一日能冲破血脉枷锁,象他家老祖一样踏足渡劫之境。
忽然,一道阵法结界无声无息开启。
扎雷猛然睁眼,瞳孔剧震。
他浑身寒毛倒竖,清淅地感知到,一柄寒光凛冽的利刃抵住了他的后颈。
“怎么解除俘虏身上的咒印?”
扎雷脑海中瞬间千思百转,生死攸关之际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前前辈容禀!”
“咒印是我族秘术,需以我族血脉为引,配合特定功法与血脉之力方能解除,稍有差池便会引动反噬,届时俘虏瞬间魂飞魄散!”
“功法。”
扎雷喉结滚动道:“前辈,非赤胄族很难掌控血脉之力的微妙平衡,强行施术会有失败的可能!”
“你想死吗?”
“不敢欺瞒前辈,晚辈发誓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否则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扎雷似是觉得不够,赶紧补充道:“前辈,晚辈愿意成为您的仆从,以血脉为契,永不背叛!只求前辈能饶晚辈性命!”
身后陷入沉默,只有短短三息,扎雷却如度过了三年般漫长。
“献出精血,放开心神。”
扎雷心头一松,逼出几滴精血悬浮于面前,身后传来灵力波动,一缕神识悄然探入他的识海中,迅速烙下主仆契约印记。
契约成!
扎雷只觉神魂一震,契约之力如烙印般刻入神魂之上,连忙转过身朝着林潇叩拜道:“属下见过主人!”
林潇对跪在面前的中年人冷漠道:“本尊要去杀你的族人,你可愿带路?”
“全凭主人吩咐!”
“可有不服?”
“主人实力强大,属下心服口服!”
林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人,属下扎雷,乃是赤胄族铁风城战备军团统领,奉命镇守铁风城,手下有一千五百赤胄族精锐,以及三万名俘虏!”
“他是谁?”
林潇说着取出帖木的尸体。
扎雷瞳孔一缩,暗自庆幸自己跪得快,嘴上说道:“他是帖木,铁风城护卫军团的统领,帖木和属下的职位一样,分工不同罢了。”
林潇把帖木的尸体收了起来:“赤胄族有多少渡劫强者?”
“回主人,渡劫强者是我族的底蕴,属下只是战备军团的统领,无法接触族中内核机密。”
“属下只知道城内有一到两位渡劫老祖,不过渡劫老祖轻易不会管理俗物,他们目前是否还在铁风城犹未可知。”
“他们实力如何?”
“属下认识其中一名老祖,他名为托赫,两三千年前便踏入渡劫期,至于有没有突破至渡劫中期,属下不敢妄加猜测。”
林潇当即打消了把铁风城赤胄族杀干净的想法,没有必要还是不冒险为好,至少把晁幽月救出来再说。
“主人,帖木的魂灯已灭,族中恐怕很快就会察觉异常,到时定会和老祖联系,让老祖前来查探情况。”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遵命!”
扎雷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投了,却不代表他想和族中老祖对上。
片刻之后,巡逻守卫看见扎雷带着一名手下朝外走去,凡是遇到的守卫纷纷躬身行礼。
无人起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