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扭曲,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恐怖画面。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银钩爆发出的刺目寒光。
除了别有算计,林潇战斗时从不说废话,向来是能动手便绝不动嘴。
逐月双锋在林潇手中化作两道银色匹练,一左一右交叉斩向拓仑的脖颈与腰腹。
拓仑急忙横戈格挡,一边是渡劫中期,一边是渡劫后期,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封禁囚天阵中战作一团。
那些逃不出去的赤胄族探子们,此刻如同瓮中之鳖,只能眼睁睁看着战斗馀波朝他们涌来,将他们一个个撕成碎片。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无法穿透那层冰冷的阵法光罩。
仔细看就会发现,林潇身后的某处是战斗馀波唯一无法波及的角落,那里躲藏着十几名侥幸活下来的探子。
他们紧紧蜷缩在角落,浑身抖得象筛糠,眼中满是茫然与恐惧,其中便有梁炜泰。
封禁囚天阵怎能扛得住林潇和拓仑的激战?
阵法光罩很快便出现了无数裂纹,终于在“砰”的一声巨响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梁炜泰等人顾不上劫后馀生的狂喜,连滚带爬地朝远方逃去。
林潇馀光瞥见他们逃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梁炜泰还有用,现在还不能死,这十几个侥幸活下来的探子跟着他逃回去,正好能帮他掩人耳目。
至于拓仑,即便林潇没有使用飞剑,仅凭逐月双锋和渡劫后期的修为,也足以将他彻底压制。
短暂的交锋过后,拓仑身上伤痕密布,鲜血浸透了战甲,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拓仑在阵法破碎的瞬间,便朝着远方逃去。
他自知绝非林潇对手,逃走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然而林潇的身影如鬼魅般跟在他身后,银钩破空声在耳边炸响。
“你逃不掉的。”
林潇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银钩划破夜空,带起一道凄厉的弧光。
若论逃命,林潇即使排不到前三,也绝对名列前茅。
他刚突破时便能从渡劫圆满的广狂生手里逃脱,怎会让拓仑从自己手中溜走?
拓仑不得不回身硬接这一击,长戈击飞了银钩,却被林潇另一柄银钩划开了背甲。
拓仑惨叫一声,身形消失在原地,他施展了瞬移。
然而拓仑刚在四万里外现身,身形尚未稳住。
噗!噗!噗!
三道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三柄飞剑同时贯穿了他的眉心、心脏和丹田。
拓仑瞪大眼睛,林潇出现在他身后,手指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施展的秘术被硬生生打断,一股磅礴的魂力涌入识海。
拓仑的身体不住颤斗,林潇竟然想搜他的魂!
他拼尽全力调动灵力打算自爆,却发现自己和灵力之间的联系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切断,眼球不断向上翻,意识逐渐模糊。
砰!
拓仑的身体变成一根软软的面条,关键时刻他还是自爆了神魂。
此举对林潇造不成任何伤害,只是让他失去了搜魂的机会。
林潇眉头微皱,拿出几张符录贴在拓仑的尸体上,随手柄尸体收进储物戒。
渡劫中期的强者尸体,也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筋骨血肉可炼制成傀儡或尸傀,卖给九寰商行能换来一笔不菲的灵石。
林潇处理完一路战斗所留下的痕迹,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气息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天风剑宗,葬剑峰。
魏纯源得知林潇修为再次突破,激动得连忙吩咐唐昕备宴,要为林潇接风洗尘。
林潇回归引起了全峰的轰动,闭关多年的江悦柳和顾恒相继出关。
整个葬剑峰动了起来,除了正在闭关突破合体后期的姜应雪,连白双双和拓跋君姐弟也赶了过来。
一顿丰盛的宴席过后,林潇支走了所有人,对喝得醉醺醺的魏纯源说道:“三师兄,我准备前往两域战场,把师尊和晁幽月换回来。”
魏纯源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放下酒杯,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林潇换回柳安的决定他不能反对,也无法支持。
两域战场凶险万分,师尊和师弟都是对他最为重要的人,他怎能不担忧?
沉默许久,魏纯源才问道:“你要找祀血族麻烦?”
“不,我还没傻到去送死。”
“幽月的天赋不比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