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向来坚毅示人的她,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滚落,声音哽咽发颤:
“对不起是我没做好,没能替我弟弟照顾好你们。”
“没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夏乔声音很稳。
他出事后,沈父明显苍老了许多,精力也大不如前,家里一大摊子產业,大多都交到了沈知意肩上。
其中的压力与艰辛,夏乔都看在眼里。
沈知意抱著她哽咽,夏乔没有挣动,目光落在窗外,外面竟然又飘起了雪。
“咱们去吃火锅怎么样?”她突然提议。
脖子间哽咽的声音顿住,沈知意缓缓直起身子,鬆开她,眼眶泛红。
“好啊!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新开的,我带你去。”
夏乔点头,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走吧!”
一路上,沈知意仿佛打开话匣子,讲了深市有哪些好玩的,好吃的。
说:改天暖和了,带她去转转。
又说:等过完年,开了春,带上一大家子去海边玩,云舒云舟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夏乔则在旁边淡淡的笑著,不时的搭上几句话。
这场雪下的格外大,大到好多火车都停运了,还在下。
可她却在第二天临近中午,快走到乔里香雪茶坊门口的时候,抬头间,竟看见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
他穿著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撑著伞站在商场外两米的距离,看著她。
视线对上,夏乔一时愣住。
她並没有打伞,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厚厚的服,头上戴了一个米白色针织帽,服上的帽子则叠加戴在头上,脸上还戴著一个白色口罩。
可谓是包裹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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