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条路。”虚无道祖忽然开口。

“什么路？”

“联手妖族。”

众人一怔。

虚无道祖继续道：“当年，人族有四位顶级道祖，天道、时间、造化、生命。

妖族有三位，因果、混沌、还有那位已经陨落的生命妖祖。

异族也有三位，我族的空间、虚无道祖、毁灭道祖。

三方势力，相互制衡，维持了上千万年的平衡。”

“可如今，人族的生命道祖被李家夺了，异族的毁灭道祖也被李家夺了。

人族和异族各损失一位顶级道祖，李家却独占两位。

这平衡，已经被打破。”

“而妖族，因果道祖和混沌道祖，可都不是好惹的。

因果律兽，天生掌握因果大道，能改写因果，便是四五蜕道祖也未必敢招惹。

混沌兽，生于混沌，天生掌握混沌大道，那是最接近本源的力量之一。

若能拉拢他们，何惧李家？”

魂蚀道祖皱眉：“妖族向来中立，他们会答应？”

“总要试试。”虚无道祖起身，“我去一趟。”

数日后，一片无法推算出因果的虚空星域。

这里位于诸天万界最偏僻的角落，周围是无穷无尽的虚空乱流，便是大罗修士也不敢轻易涉足。

星域深处，可见一座巨大城池，悬浮于混沌之中。

因果星域。

传说中，这里被因果道祖以因果大道改写，成为一片庇佑之地。

任何进入此地的修士，都会被抹去因果痕迹，从此无法被推演、无法被追踪。

无数得罪了大势力的逃犯，都躲在此处，寻求因果律兽一族的庇护。

虚无道祖的身影出现在星域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踏入。

一道声音，从星域深处传来，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直接在他心中响起。

“离开吧。”

那声音平静，却蕴含威严。

虚无道祖身形一僵。

“因果道祖？”他试探着开口。

没有回应。

他等了片刻，再次开口：“在下异族联盟虚无道祖，求见因果道祖，有要事相商。”

依旧没有回应。

虚无道祖咬了咬牙，一步踏出。

下一瞬，他眼前一黑。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星域边缘，距离刚才的位置，足足后退了万里。

“我说过，离开吧。”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耐。

“我不参与你们的斗争。

异族也好，人族也罢，与我无关。

若你再进一步，便永远留在这里。”

虚无道祖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试。

他深深看了一眼星域深处，转身离去。

数日后，混沌星域。

这里与因果星域截然不同。

没有星辰，没有大陆，只有无边无际的混沌之气翻涌不息。

混沌之气中，可见无数巨大身影游动，那是混沌兽一族。

混沌兽，生于混沌，天生掌握混沌大道。

它们数量极少，整个族群也不过百余头，但每一头都拥有恐怖的战力。

最弱的混沌兽，成年后便是大罗；

最强的道祖，据说有触摸到七蜕的门槛。

虚无道祖与一位通体漆黑的异族道祖并肩而立。

那是暗魔族的天暗道祖，二蜕，以能言善辩着称。

“混沌兽一族，战力虽强，但智力低下。”

天暗道祖低声道，“只要抓住它们的弱点，不难说服。”

虚无道祖点头。

两人踏入混沌星域。

刚进入不久，一道巨大的身影便从混沌之气中冲出。

那是一头体长万丈的混沌兽，形如巨鲸，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混沌之气。

它瞪着两人，发出沉闷声音：“人族？异族？来此何事？”

天暗道祖上前一步，露出最和善的笑容：

“在下异族联盟天暗，求见混沌道祖前辈。”

“道祖？”那混沌兽瓮声道，“道祖不见客。有事与我说。”

天暗道祖也不恼，笑道：“好，与你说也一样。

我等此来，是想与混沌兽一族合作。”